俩去医院上班。”
原本还拉着个脸犯嘀咕的张艳，眼睛刷地亮了：
“真的？你今天不嫌绕路了？”
“不嫌！再说了，天一天比一天凉，还能让咱们家的功臣吹冷风？”
曹昆冲着李若男挑了挑眉。
李若男嘴角弯起，眼底满是受用的笑意：
“算你有良心。那你等会儿，我们上去换身厚衣服。”
两人并排往楼上走，脚步声噔噔噔地响成一片，透着股欢快劲儿。
曹昆站在客厅里，慢悠悠地点了根烟，
心里琢磨着张敏临走前那副羞愤欲绝的模样，忍不住又乐出了声。
这小辣椒，平时在派出所里雷厉风行，到了家里就跟纸糊的似的，随便逗逗就炸毛。
抽了不到半根烟的工夫，楼梯口再次传来脚步声。
曹昆抬头看去，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
李若男穿了一件藏青色的双排扣呢子大衣，
领口立着，衬得脖颈修长，整个人透着股军旅出身的飒爽和干练。
走起路来带风，偏偏眉眼间又因为怀了身孕，多了几分柔和的母性光辉。
跟在她身后的张艳则是另一番光景。
驼色的收腰呢子大衣，把她那原本就夸张的腰臀比勾勒得淋漓尽致，
脖子上松松垮垮地绕着一条酒红色羊绒围巾，
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走一步摇三晃，骨子里的媚意根本藏不住。
六十年代的秋冬装扮大多臃肿灰暗，可穿在这俩女人身上，愣是穿出了画报模特的架势。
曹昆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由衷地赞叹了一句：“真漂亮。”
李若男走到他跟前停下，顺手帮他理了理衣领，难得起了点小女人的攀比心思，仰起脸问：
“那你说说……谁更漂亮？”
旁边的张艳立马停住脚，下巴微扬，斜睨着曹昆，那眼神分明在说：
我也想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