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低语:“阿巴阿巴阿巴……”
……
曹家小院的门栓落下,将外院的喧嚣彻底隔绝。
于莉拍了拍胸口,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灌了一大口温水:
“真晦气!刚才那两个到底是什么人啊?穿得破破烂烂,眼珠子乱转,长成那样也敢拦路搭讪,哪来的癞蛤蟆!”
于海棠冷哼一声,一屁股坐在小马扎上,双手抱胸:
“姐,你刚才就不该跟他们客气,照我看,直接拿扫帚疙瘩抽出去才解气!那副流里流气的死出,看着就让人犯恶心。”
“你们姐俩刚来,还不清楚这里头的门道。”
陈慧琳嗤笑一声,随手抓了一把桌上的瓜子分给众人,
“那个瘦猴似的人名叫阎解成,是前院阎埠贵的大儿子。
另一个叫刘光天,后院刘海中的二儿子。这两家啊,在九十五号院里出了名的不是东西。”
何雨水剥着瓜子壳,嘴角挂着讥讽:“何止不是东西,简直是烂泥扶不上墙。
那个阎解成,天天在街面上扛大包打零工,赚仨瓜俩枣全交给他爸算计了。
至于他爸阎埠贵,以前是个小学教员,因为手脚不干净加上乱搞破鞋冤枉人,被学校开除了。
现在每天天不亮就得去胡同里扫旱厕,浑身上下臭烘烘的,走到哪儿苍蝇跟到哪儿。
他妈杨瑞华更绝,这会儿还在劳改农场里踩缝纫机呢,判了足足三年!”
“噗~扫旱厕?劳改犯家属?”于海棠瞪大了眼睛,嫌恶地搓了搓胳膊,
“天呐,成分这么差,家里连个正式工都没有,他哪来的脸凑上来?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陈慧婷晃荡着双腿,脆生生地接话:“还有那个刘光天呢!他爸刘海中以前是个官迷,犯了罪判了十年,大儿子刘光齐也被判了十年。
全家都凑不齐一个工人,就这种货色,连给曹昆哥提鞋都不配,居然敢打于莉姐和慧婷姐的主意,真是不知死活!”
提到曹昆,屋里几个姑娘的眼神同时亮了亮。
陈慧琳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崇拜:“可不是嘛,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你们看看曹昆,才十九岁,一米八几的大高个,长相俊朗,那身板结实得跟铁塔似的。
年纪轻轻就是机修厂的副厂长,手底下管着采购、后勤、医疗、房管四个大科!
人家出入有吉普车,住的是独门独院,吃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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