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同你对话？”
陈来在峰顶坐下，他身上的火烈鸟外套正试图为他调节体温，但显然这样的极端环境是很难適应的。
“是的。”
雪山之王没有动：“我们的程序是这样写的，只有能够战胜我们的人类，才有资格与我们进行对话。”
“那96號呢？它根本没有智能，谈何对话？”
陈来一指远处刨雪的96號收容物，问道。
“它是我的一部分————就像警笛头和路灯头，击败它是击败我的一部分。”
雪山之王站在那里，任由飘散的雪花落在他的肩头，这些雪花不会融化，而是突然消失，成为了他的一部分。
“所以，你和警笛头都是一个世界的產物？有同一个创造者？”
陈来躺在雪地中，努力维持著思维的清醒，他对於“收容物”的世界很好奇，想知道为什么它们会来到这里。
雪山之王摇头，而后又点头。
“整点能看得懂的来，你是大英公务员吗？”
陈来无语，这种yesandno的表达方式，他只在ypm里见过。
“我们发源於不同的世界，但又交匯於此。”
“我们的创造者並不相同，但都是人类，而且受著相同的威胁。”
“世界与世界之间是拥挤的，那些拥有了將自己扁平化、世界跳跃的生物是危险的，我们被创造出来，为了让其他世界的人能够知道这种危险。”
雪山之王从来没一次性说这么多话，但他的表达方式让陈来一头雾水————收容物们应当是没有目標的，但从他的话中，收容物似乎有著不同的使命？
“你不妨把话讲得更明白些，我討厌谜语人。
陈来跟雪山之王比了个中指，提出要求。
面对这种要求，雪山之王摇头：“如果你们遭遇了祂，那么你们將不再是人类；如果你们没有遭遇祂，那么你们必须整军备战。”
“祂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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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我们的创造者夜以继日试图战胜的东西，祂长得像是蜻蜓，尾巴则拥有用於生物改造的长针————我们叫祂qu。
“qu？"
陈来听见这个古怪的发音，原本想要闭上的眼睛突然睁大了。
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