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
这家伙不是秋后的蚂蚱,他是一条蛇,藏在洞里,随时准备咬人。
赵振国把电报烧了,纸灰落在烟灰缸里,轻飘飘的,一碰就碎。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月亮升起来了,又圆又亮,月光洒在院子里,洒在那棵老槐树上。
他想起安德森那句话——“这个对手,比咱们想的难缠。”
是的,难缠。但再难缠的蛇,也有出洞的时候。赵振国在窗前站了很久,直到月亮西沉。
——
第二天一早,赵振国没去单位,直接骑车去了周振邦家。
周振邦正趴在桌上吃早饭,一碗稀饭两个馒头,就着一碟咸菜。他看见赵振国进来,愣了一下。“这么早?吃了吗?”
赵振国摇摇头,在他对面坐下。“周主任,有个事得跟你商量。”
周振邦放下筷子,看着他。“说。”
赵振国把安德森电报里的事说了一遍。
周振邦听着,脸色越来越沉。他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这个顾文渊,比他妈的老鼠还精。”
赵振国说:“是精。但咱们可以将计就计。”
周振邦的眼睛眯了起来,“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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