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
骨科门诊在三楼。走廊不长,两边是水磨石地面,墙裙刷着淡绿色的油漆。
周振邦安排了三组人:一组在挂号大厅,一组在三楼走廊,一组在地下停车场。
刘和平带着两个人假扮成患者,坐在骨科诊室门口的长椅上,手里拿着病历本,眼睛却一刻不停地扫视着每一个从电梯里走出来的人。
赵振国没有参与这次行动。周振邦让他留在局里等消息,他答应了。
但他坐在电话旁边,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灰缸满了又倒,倒了又满。
八点半,目标没有出现。
八点四十五,没有。
九点整,仍然没有。
走廊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孕妇、老人、抱着孩子的年轻父母,嘈杂的人声在狭长的走廊里来回弹跳。
刘和平不动声色地换了一个位置,从走廊这头挪到了那头。他的衬衫后背已经被汗浸湿了,贴在皮肤上,又黏又凉。
九点二十,挂号大厅传来消息,没有发现符合特征的男子。
九点四十,骨科诊室的护士开始叫第十一号病人。
周振邦站在医院对面的小旅馆二楼,窗帘拉了一条缝,用望远镜盯着医院大门。
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门口的法国梧桐把影子投在地上,像一把把撑开的伞。
一直到晚上,周振邦才放下望远镜。
“撤。”他说。
围捕行动像一场没有放响的哑炮,无声无息地收了场。
——
周振邦到赵振国办公室的时候,赵振国正坐在办公桌前抽烟。烟灰缸里堆着小山一样的烟蒂,有几根还冒着细细的青烟。
“没来。”周振邦把皮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一屁股坐下去。
赵振国弹了弹烟灰,目光落在地图上,像是在看一条已经走不通的路。
“是时候再去见见陈启航了。”他说。
——
陈启航被带到审讯室的时候,手上还戴着手铐。
几天没见,他的胡茬又长了一层,眼睛底下的青黑更重了,但腰杆还是直的。
“沈俊生没来。”周振邦开门见山。
陈启航沉默了一瞬,像是在消化这个消息,然后慢慢地点了点头。
“他怕是起了疑心了。”
“起疑?”周振邦的声音拔高了半度,“我们动用了将近二十个人,布置了一整夜,他怎么起疑?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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