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和宋婉清:!!!
“那家的婆婆当场就疯了,”婶子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怕孩子们听见,“坐在卫生院门口的地上,拿头撞墙,嘴里反反复复念叨一句话——是个男娃啊,八个月了啊,都会踢人了啊……”
屋里安静得只剩下几个人的呼吸声。
赵振国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又觉得喉头发紧。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问了一句:“婶子,你怎么知道的?”
婶子说,“那户人家有个亲戚就住在咱们胡同里,她偷偷抹眼泪抹好几天了...”
赵振国沉默了很久。
他不是不知道基层在执行政策时会出现偏差。
知道归知道,可亲耳听到这些活生生的事,那种感觉不一样。像是有只手伸进胸腔里,攥住了你的心,一点一点地拧。“那个村子叫什么来着?”他问。
“柳各庄。”婶子又重复了一遍,“京郊西南边,挨着一条快干了的河。那家人姓张,男人叫张德厚。”
面条端上来的时候,赵振国吃得心不在焉,一筷子一筷子地往嘴里送,什么滋味都没吃出来。
吃完饭,赵振国在院子里站了很久。
四月底的风还带着凉意,吹得他脑门隐隐作痛。
他脑子里反复转着婶子说的那些话,“八个月了啊”“都会踢人了啊”,每一句都像针尖一样扎在心上。
想到了王大海和芬姐,他做了一个决定。
周末,赵振国吃完早饭就去了王老爷子家。
“老爷子,气色不错。”
王老爷子正在院子里听收音机,斜了他一眼:“嘿,你小子无事不登门,说吧。”
赵振国嘿嘿一笑,跟着老爷子进了屋。
落座之后,他先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材料,正色汇报了港岛航天工作室的近期进展。
设备也在陆续到位,预计下个月就能正式运转。
王老爷子听得很仔细,不时问几个问题,赵振国一一作答。
正事说完,赵振国把材料收起来,忽然换了个语气:
“老爷子,今天天气这么好,您就不想出去活动活动?”
王老爷子端起茶杯,没接话。
“我上周去了趟京郊,山上野鸡兔子都不少。”
赵振国笑眯眯地看着他,“本来想叫上您一块儿去,后来一想,算了。”
“算了?”王老爷子瞥了他一眼。
“您毕竟上了岁数,山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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