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了耸肩。
「不过这麽多医院用药——到底是哪来的？」戈登有些纳闷，「难道他们在医院也有同夥？」
「这个肯定是有的，但他们主要用的办法，就是让东区的人去买药。」蝙蝠侠说道，「马罗尼家族已经总结出了一套流程，怎麽样才能让医院开镇痛药。」
「东区有很多人在马罗尼家族那里伪造了病历，演出一副需要镇痛药的样子，在医生这里拿药，然後转手给马罗尼家族，据说一小瓶美沙酮转手可以赚10美元，不少人就靠着这个维持生活。」
「-操！」戈登不想说什麽了，刚才打掉一个制毒工厂的喜悦也荡然无存。
蝙蝠侠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我向我的父母发了誓，要将这座城市夺取了他们生命的罪恶洗刷乾净。」
「不管这邪恶看起来如何，会成长成什麽样。」
「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完成这个誓言。」
「我一定要。」
「我相信蝙蝠侠。」
「我也相信蝙蝠侠。」戈登点了点头。
两人看着眼前的制毒工厂逐渐被搬空，仿佛看见了马罗尼家族分崩离析。
庭审结束。
萨尔·马罗尼被判无期徒刑。
他阴狠地看了一眼证人席，随後对自己的辩护律师耳语了几句。
「看来法尔科内家族也要被整了。」哈维看见了萨尔·马罗尼的小动作，「我们可以期待法尔科内家族犯罪的证据了。」
「该说不说，一百个优秀警察去搜查也比不上他们对手提供的线索啊。」一个陪审员说道。
「希望马罗尼提供的证据也像今天把他送进去的证据这麽详实。」哈维笑了笑。
「起床了，庭审都结束了。」铜虎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嗯———」罗兰伸了个懒腰，「萨尔·马罗尼被判多久？直接死刑吗？」
「好像是无期徒刑。」
「判得有点轻了吧？」
「只能说他的辩护律师确实很厉害。」哈维走了过来，「听说下次他要做诉讼律师，
起诉法尔科内雇凶杀人，也不知道法尔科内能不能找到一个能和他打擂台的律师。」
「好家夥。」
「不过无期也不错了，现在法尔科内家族和戈登都在对马罗尼家族发起总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