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的声音很平静。
“不对，我应该说，这是在你的介入下诞生的新一代战具吗？”
克莱因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将脸更贴近培养皿的内壁，脸上的笑容依旧。
“呵……”
孟春秋冷笑。
“零笙刀是你送给他的礼物。那么这把刀呢？”
克莱因依旧笑得很开心，很温柔。
仿佛在欣赏一件最完美的艺术品。
“真是个恶趣味的东西……”
孟春秋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你送给他那一把独一无二的零笙刀，甚至赋予了他驾驭零号粒子的权限……”
“然后又亲手创造了另一把能够超越它的刀，和驾驭着更高级别粒子的使用者……”
“你是想让零笙刀，成为这把刀的食粮。”
“你和以前一样，一直都没变。”
“从前的你惧怕魔术师，那时候的你还很弱小，第一次遇到了能反抗你，甚至压制你的人类。”
“云上生命给你提供了宝贵的时间，让你得到了最好的进化……”
“但现在，你依然惧怕着魔术师，所以你想……”
孟春秋的话还没说完。
咔咔——
他面前的培养皿内部，突然毫无征兆地开始产生裂痕。
克莱因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了。
“哦？”
孟春秋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上前一步。
双眼与培养皿中那双冰冷的眸子对视着。
“看来，是我误会你了？”
克莱因只是冷冰冰地看着他，而她身后的玻璃内壁上。
裂痕如黑色的闪电般迅速蔓延，整个巨大的容器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碎。
“既然不是因为憎恨和恐惧……”
“那便是因为……”
“你想要见证魔术师的极限。所以这把新的兵刃……是你送给零笙刀的……”
“磨刀石。”
就在培养皿即将完全破碎的那一瞬间，孟春秋说完了这句话。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狰狞的裂痕开始缓缓收缩，仿佛时间倒流一般，最终消失不见。
玻璃恢复了最初的光洁。
孟春秋用手指随意地缠绕着自己鬓角凌乱的头发，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种夹杂着疲惫，了然与一丝疯狂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