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带着一丝不易察闻的颤抖。
这个一向冷静的女人，难得地表现出了如此大的情绪波动。
林零也没有阻止她，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好啦大姐，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可是最后那场战斗，你......”
“好啦，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不管当时我发生了什么，反正现在我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对吧？”
“嗯.......”
然后林零将目光投向了坐在一旁的陈景。
“我现在应该怎么称呼你呢？”
陈景微微瞥了她一眼，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欠揍。
“随你，和以前一样就行。”
“那……”
林零挣脱了白夜的怀抱，走到陈景面前，伸出手。
龇着牙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兄弟，让我们继续并肩战斗吧！”
陈景抬手，象征性地和她握了握。
“并肩战斗？除了最后那场决战你起了点作用，其他时候你都和一个挂件一样。”
“怎么说话呢？！”
林零当场炸毛。
“没有我你们能走到那么远？”
“我说的不是事实？你一天到晚除了听儿歌就是吃饭睡觉，一到要打架的时候就说肚子痛要去上厕所。”
“那不是因为我之前没有实体吗？！我怎么帮你打架？我帮你骂死他们啊？！”
“算鸟算鸟，大家都少说两句。”白夜赶紧上前，熟练地当起了劝架的和事佬。
坐在轮椅上的陈清茉，静静听着眼前这熟悉的一幕。
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丝怀念的笑意。
如果没有那个叫林笙的男人，他们或许永远也迎不来这一天。
在那个末日一般的世界里。
陈景、林零、白夜还有她。
他们一起走过了许多的路，拯救了许多的人。
尽管拯救世界并非陈景的本意。
但他最后依然是亲手终结了那个世界里已经彻底扭曲的克莱因粒子。
“你不陪在他身边，没问题吗？”
陈清茉轻声询问林零。
“没关系啦。”
林零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林笙已经长大了，是个大孩子了，不需要我照顾了。”
“嗯？”陈景闻言，投来一个奇怪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