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下一战的对手是？”
林笙的吹嘘戛然而止，语气变得有些不情不愿：“陆鲨战队……”
“您是否有特别不想输的人？”
“陈默。”林笙几乎是脱口而出。
“好的，那我们再来问点别的。”
陈清茉的指尖在键盘上轻轻划过。
“林先生，晚上睡觉好吗？”
林笙愣了一下，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神飘忽不定。
“啊？咱……咱俩啊？这……这不太好吧……？”
陈清茉也愣了一下。
然后，她似乎是听懂了林笙话里的歧义。
那张一向清冷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无奈和疲惫。
“我的意思是，您晚上的睡眠质量好吗？”
“哦哦哦！我，我就说嘛！”林笙如释重负地拍了拍胸口。
“那陈景不得把我给手撕了啊！”
“还行还行，晚上睡眠质量还可以，倒头就睡，一觉到天亮。”
陈清茉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给这个人做心理咨询，还是挺累的。
看来这次的咨询费用，得超级加倍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