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诚补充道:「囚室这边,我大概等了5、6分钟,然後让郑叔把我弄伤。
「这样一来,我进入医疗室,他进入禁闭室。
「从游戏规则上来看,其实并不是非得在囚室中留守。即便监狱外的自己人从囚室中送入违禁品,也不必太担心过期,只要在回合结束前稍微留有一两分钟的余量返回囚室接收原料即可。
「反而是医疗室和禁闭室这两个地方,如果缺席的话,可能会变成致命的漏洞。
「如果两个社区的囚犯都进入的话,後离开的才能拿走所有的违禁品。
「医疗室来去自由,所以什麽时候进都差不多,但禁闭室是固定的20分钟,所以晚进入更好。
「其实从理论上来说,等拿到原料之後私拆一份也可以进入禁闭室,还可以额外获知原料拆封後的信息,但我考虑了一下,最终没有采用这种办法。
「因为当时我们并不清楚外界的情况,不确定什麽时候能获得第一份原料。
「如果没能从监狱窗户中塞进违禁品的话,那就要等到走正规渠道的原料结束审查後才能运进来,那就等於是错过了整个第一轮游戏,就没有意义了。」
黄圣杰点了点头:「嗯,後来呢?」
沈博文接过话茬:「游戏正式开始後,我们发现对面社区也采用了差不多的策略。
「但好消息是,我们各运各的,他们也没来干扰我们。」
黄圣杰有些挫败:「啊?所以,两场游戏,四组玩家,实际上只有我们组到第二轮游戏才意识到可以通过拆封原料获取止痛药吗?」
刚被挖到社区的新玩家张延考虑片刻,安慰道:「我觉得这也没什麽好沮丧的,想到这一点,不代表游戏水平一定就更高。
「我是觉得,社区对药物的态度,也会影响玩家对这条策略的敏感度吧。」
卢秉钧赞许地点了点头:「嗯,说的很有道理。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大多数社区并不会管控药物。
「而在社区中经常遭受疼痛并形成吃药习惯的玩家,对於『疼痛』和『药物』这两个关键词的敏感度会更高,他们确实更容易想到要拆封原料。」
黄圣杰想了想似乎是这麽个道理,感觉心里舒服了不少。
沈博文继续说道:「第一轮游戏,我们双方的收益都还可以,基本上都是8万左右吧。
「张延在对面担任配货员,兼职运送违禁品,相对有体力优势,运的违禁品多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机遇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