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霜耳畔,神秘兮兮地对她耳语了一番。
断霜一双杏眼骤然睁大,宛若受惊的白兔,她下意识地捂住嘴巴,满脸震惊地看着棠刃,磕磕绊绊地道:「你————你说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亲耳听见,怎会骗你,你觉得,我有胆子编排主公?」
说到这里,棠刃脸色一变,连忙叮嘱道:「我怕你又说杨总戎坏话,这才说与你知道,千万千万,不要再说给他人听了。
断霜连连点头,认真地道:「你放心,我这人,嘴巴最紧了。」
说罢,她便垂眸喃喃自语,满是不敢置信:「怎会如此————主公向来厌憎男子,常说世间男儿大多贪恋权柄、薄情寡义,无一良人,怎会偏偏对他————」
「嘘!」棠刃立刻制止,轻轻顿足道:「把话烂在肚子里,不要再说了。」
「哦哦哦!」断霜连忙又捂住嘴巴:「我不说,我不说了。」
浴房之内,水汽氤氲,白雾袅袅升腾,朦胧了一室景致。
於桓虎这别业中的浴房,建造极尽奢华。
平滑大石砌成的池子,注入热水後,再撒入晒乾的花瓣和名贵香料,有暗香流动。
索醉骨舒展了身姿,仰卧於乳色浴汤之中,隐见玉瓜浮沉,娇艳不可方物。
樱弑跪坐在池边,用一块拂蒜国商人远途贩来的天然海绵,轻轻为她拭着香肩。
浴房门外,斩月将木盆夹於腰间,侧身与断霜低声私语着。
听闻断霜道出的隐秘,斩月一张小嘴惊成了0形,一脸的不敢置信。
「这是真的?」
断霜笃定地点头:「千真万确。就昨儿晚上,主公梦中吃语,说什麽:小浑蛋,你就会欺负我。我不要,杨灿,你放开我。」
斩月怔怔地凝视着断霜,断霜也回视着斩月,片刻之後,两人不约而同,用力地点了点头。
确认过眼神,这事儿是真的!
翌日清晨,天光微凉。
代来东城城门之下,甲士列阵肃立。
城前停放着数架雪橇,十余布衣之人静立一旁,最惹眼的是一架由双马拉动的大型雪橇,雪橇之上,静静置放着一口漆黑棺木。
慕容楼发丝散乱,身着一身褶皱脏污的长袍,纵然未曾受皮肉之苦,却早已心力交瘁,眼底布满猩红血丝,神色颓败落寞。
雪橇旁伫立着十余名士兵,皆是杨灿从慕容降军中挑选的老弱伤残之人。
杨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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