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属于传说中的存在。
这样的人怎么会出现在天州?
他想不明白。
他也没有时间再想了。因为他的剑意已经快要耗尽那些积攒了数十年的底蕴了。
那道银白色的剑形虚影还在震颤,但光芒已经开始暗淡,边缘处出现了细密的裂纹,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挤压着快要碎裂了。
再这么僵持下去,他的剑意会在耗尽最后一分力量之后彻底崩碎,届时那些被强行压制了数十年的反噬会全部涌回来,他数十年积累的剑气根基会在几个呼吸之间荡然无存。
他缓缓地松开了那个结印的姿势。
十根手指慢慢收拢、垂落,垂在身侧,微微发颤。
那道银白色的剑形虚影在失去了力量支撑的瞬间崩碎开来,化作无数细碎的银色光点,像是被风吹散的流萤,在空气中飘荡了几息,然后彻底消散。
正厅里安静得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所有声音。
那些银色的碎光散落在地板上,闪了闪,然后彻底熄灭。
陆展廉依然站在原地,胸口的那道压力消失了,他的呼吸重新恢复了顺畅,后背的冷汗在这一刻才像是回过神来一样簌簌地渗出来。
中村吉本站在那里,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几十岁。
他的脊背不再挺得那么直了,肩膀微微塌下来,那双银白色的瞳孔也在慢慢褪色,重新变回那种浑浊的、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昏黄。他的气息从那种凌厉而尖锐的状态急速回落,像是一柄被收回了鞘中的剑,锋芒全部敛去,只留下一个疲惫的、消瘦的老人的轮廓。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了。
"老朽昏聩眼瞎,不知尊者当面,还请尊者赎罪。"
他说完,缓缓抬起双手,在身前合拢,身体微微前倾,弯下了那个他几十年都没有弯过的腰。
他的额头几乎要碰到自己交叠的手背,姿态恭谨到了极点。
正厅里的那些官员们像是被什么东西同时激活了一样,齐刷刷地跪了下来。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到瀛国剑圣低头认输了,看到那个坐在椅子上的年轻人依然没什么表情,他们就知道该跪了。
杜建川跪在最前面。
他的官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大半,贴在后背上冰冷而黏腻,但他完全没有心思去注意。
他刚才当着所有人的面,当着那个年轻人的面,要把陆展廉交出去。
他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机遇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