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女婿在饭桌上几乎不动筷子,目光却始终追随着女儿,看到她多吃一口红烧肉时,他眉尖细微的跳动。
她来了这大半天,他极大部分时间在书房,听到他压低声音与医生或助理通话,反复确认某个监测数据的意义。
她更感受到,每当女儿因为身体沉重而忍不住轻声叹息时,整个客厅的空气都会为之一凝。
晚饭后,赵婉仪在厨房帮着收拾,状似无意地对周婉华感叹:“明轩这孩子,真是把辰辰放在心尖尖上,看得我这当妈的都自愧不如。就是……也太紧绷了些,我看着都替他累得慌。”
周婉华正在擦灶台,闻言叹了口气,低声道:“谁说不是呢。清辰怀的是双胎,这次检查又有点小状况,他是真怕了。我们劝过,可这孩子轴,认准的事,尤其是关乎清辰安危的,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亲家母,你来了,辰辰高兴,我们也松了口气。有些话,或许你侧面跟辰辰聊聊,让她也体谅体谅明轩的不易,两人都松松弦,这最后关头,心情好最重要。”
赵婉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另一方面,沈清辰在母亲陪伴下逐渐恢复的精神,也让她内心深处那份关于“坚持到足月”的信念更加坚定。
身体的痛苦是真实的,但每当感受着腹中宝宝们充满活力的动作,听到母亲用家乡话说着“小家伙们肯定结实着呢”,她就觉得,自己还能再撑一撑。
她对陆明轩那套严密的监控体系,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无奈配合,现在则生出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感激与轻微叛逆的心态。
感激他的周全,却也隐隐抗拒着这种被数据、被“风险”全然定义的生活。
母亲带来的家常烟火气,像是对这种“医疗化”生存的一种温柔反叛。
深夜,赵婉仪坐在床边,一边给沈清辰剥着橘子,一边闲聊般提起:“辰辰,妈看明轩这些天,眼窝都陷下去了,黑眼圈重的。他是真紧张你。”
沈清辰接过一瓣橘子,甜中带酸的汁水在口中化开,她沉默了一下,轻声说:“我知道。他……太担心了。”
“担心是好事,说明他疼你。”赵婉仪看着女儿,“可妈也怕,他这么绷着,你压力也大。你们俩……没啥矛盾吧?我看他有时候,有点……”她斟酌着用词,“有点太小心翼翼了,恨不得替你呼吸。”
沈清辰苦笑了一下,没有隐瞒:“之前为了要不要提前生,吵了一架。他想三十六周就剖,我怕宝宝没足月,想再坚持。后来……各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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