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看着邱晚萍，换了一副嘴脸，声音又软又委屈。
“师娘，你看师父又欺负我。”
邱晚萍原本端着茶杯在喝茶，听到这话，把茶杯往桌上一放，转过头看着陈浮生。
陈浮生眼皮一跳。
“老混蛋。”邱晚萍的声音温温柔柔的，但手已经伸了出去，精准地揪住了陈浮生的耳朵，“默儿好好跟你说话，你什么态度？”
“我什么态度？他是我徒弟，他是我养大的，我还能什么态度？”陈浮生歪着头，顺着邱晚萍的手劲往旁边歪，“难道一天把他供起来？
“你听听，你现在对我什么态度？”邱晚萍的手劲加了一分，“走跟我回去，我们算算过去账去。”
“哎哟哎哟！”陈浮生龇牙咧嘴，声音压得很低，“老婆，你看这么多人看着呢。给点面子，我错了还不行吗？以后我见了他，对他点头哈腰！”
邱晚萍没松手，只是转过头看了一眼会议桌。
燕长歌端着茶杯，目光平视前方，表情纹丝不动。
沈啸林低着头，假装在看桌上的文件。
陈浮生瞪了他们一眼，警告意味特别明显。
燕长歌面不改色地抿了一口茶。沈啸林把文件翻了一页，手指微微抖了一下。
邱晚萍终于松了手，拍了拍陈浮生的肩膀，语气恢复了温柔：“行了。默儿今天是有正事。”
陈浮生揉着耳朵，嘴里嘟囔着什么，但没敢再大声说，只是瞪了萧默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