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最准的。
晓薇追问下去:“这事阿衍知道吗?”
温暖没办法继续装聋作哑。
她缓缓睁开眼睛,摇了摇头,说话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恳求:“晓薇,先别告诉周衍,我会找个机会跟他说的……”
晓薇沉默了,继续用湿毛巾擦拭她的颈侧,半晌才低声回道:“我可以暂时不说,但这事早晚他也能看出来,我只是希望他别受伤。”
“嗯,谢谢你。”
“怎么样?还烧得厉害吗?东西都收拾好了,我们马上走,去医院。”周衍快步走回来,想将温暖抱起。
晓薇脸上的复杂神色迅速敛去,叮嘱道:“路上小心,烧得厉害容易晕车。”
周衍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将温暖抱到了副驾驶位上,系好安全带。
“你表哥呢?”温暖靠在椅背上,不知怎么的就问了这一句。
周衍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侧过脸,张了张嘴想问点什么,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收回目光,看向前方,“表哥……和孟泽哥先走一步了,要去处理手伤。”
温暖攥紧衣角,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她靠在椅背上,身体一阵冷一阵热,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痛。
在混沌的意识边缘,一个念头猝不及防地砸进了她的脑海里。
江晏初的手一定很痛吧。
——
孟泽的越野车停在了最近的一个卫生所门口。
他跳下车,绕到副驾,一把拉开车门,没好气地吼道:“下来!祖宗!”
江晏初坐在车里,脸色苍白得吓人,额发被冷汗浸湿了几缕,紧贴在额角。
他左手插在冲锋衣口袋里,深色的衣料下摆,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暗色痕迹。
他抬腿想下车,动作因身体的钝痛变得滞涩,眉头没忍住皱了起来。
“现在知道疼了?”孟泽嘴里骂骂咧咧,手上动作却不含糊。
他迅速架住江晏初的右臂,半拖半扶地把人弄下车,往卫生所里带,一边走还一边念叨:“山上逞英雄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江晏初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被车门夹了?”
卫生所里只有一个值班的医生,被这阵仗吓了一跳。
孟泽把人按在诊疗椅上,对着医生挤出一个笑:“医生,麻烦看看他的手,还有腿上可能也有伤,是从山上滚下来的。”
医生连忙戴上手套,伸手就想去碰江晏初的手。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机遇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