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初却突然避开,“先处理腿。”
“你那只手不要了?”孟泽气得差点跳起来,声音都拔高了几度,“好不容易复健好的手,你又想作什么?现在可没人会心疼你。”
江晏初没理他,只是抬起眼皮,冷冷扫了医生一眼。
医生无奈,只好先处理他腿上的伤。
等到消毒妥当,医生再次示意要看他的手时,江晏初才缓慢地将左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
饶是孟泽早有心理准备,还是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那只手从手背到指关节一片血肉模糊,沙砾和碎石嵌在伤口里,看样子伤得不清。
医生的脸色凝重起来:“这……这得好好清创,卫生所条件有限,最好还是去镇上或者直接去……”
“就在这里弄。”江晏初打断他,“弄干净,包扎好就行。”
“晏哥!”孟泽又想劝。
江晏初闭上眼:“少废话。”
接下来的清创过程格外煎熬。
江晏初脸色惨白,死死咬着后槽牙,下颚肌肉虬结,喉间偶尔溢出一声闷哼。
但自始至终,他没说一个字。
孟泽别开了脸,有些不忍看,掏出烟想抽,又想起这里是卫生所,烦躁地把烟塞了回去。
他盯着墙角一块污渍,脑子里全是山上那一幕。
当时江晏初的眼神,孟泽只在眼前这男人得知可能再也无法赛车时见过。
或许……比那时还要更加恐惧和绝望。
终于,伤口处理完毕,包扎妥当。医生开了消炎药,还叮嘱一定要去大医院再做详细检查。
走出卫生所,孟泽去开车,江晏初独自站在门口,摸出烟盒,单手有些困难地磕出一支,但摸遍口袋都没找到那只打火机。
他盯着那支烟看了几秒,随即烦躁地连烟带盒,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动作牵扯到伤口,让他眉心又是一蹙。
孟泽很快将车开了过来,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憋了一路,快到北城市区的时候,孟泽终于忍不住问副驾上的人,语气有些烦躁:“晏哥,你跟我说句实话,你他妈到底是怎么想的?”
江晏初靠着椅背,没看他。
孟泽又急又气:“你不会真想撬周衍的墙角吧?他可是你表弟,为了这么一个抛弃你的女人,值得吗?”
江晏初还是不说话。
他恨铁不成钢,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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