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自毁之念,也将更为浓重。
因而,林玄并未同林如海那复杂的眼神对视,而是选择将其视而不见的继续再问林如海道:
“师父,我理解的对吗?”
师说有言,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者也。
而此时林玄无疑是以师徒之情,强行逼迫那已然发觉林玄窥得自己心事,绕着圈的来宽慰自己,从而心生窘迫的林如海履行为人师的职责。
林玄自知,相较润物细无声的助力其构建崭新信念,
自己以师徒情谊施压,无疑更显极端。
甚至会因铺垫不足,将钻入牛角尖,从而信念崩塌的师尊,导向未知之路。
但,相较于自毁之念,未知却代表着希望。
果不其然,林玄此问出口。
林如海便张了张嘴,似要道些言语,却张口无言。
那双紧紧攥住扶手的手掌掌背,亦有青筋浮现,面颊额头甚至有汗液淌出。
显然,面对林玄的步步紧逼,觉察不对欲要关闭心扉的林如海,被林玄以师徒情谊为筏,死死的逼在了墙角。
“师尊?”
林玄见此,却丝毫不给其缓冲时间,又是轻轻的唤了一声。
“当然。”
终于,在林玄的步步紧逼之下,张口无言的林如海出声了,
其此刻之言,异常的干涩,且显得游移不定,就好似此刻的林如海不是在回答徒儿所问,而是在炙烤己心一般道:
“自非圣人,鲜能无过……只动念,未行恶,自非为恶……”
言至于此,林如海话头一顿,那情绪翻涌的双眸,同林玄那关切之中带有一缕期待之色的双眼对视,深深的吐了一口气道:
“为师认为你是对的。是的,你是对的。”
极端之法,见效自速。
虽说因为自家师尊太过聪明,因而途中生有变故,使得林玄未曾知晓自家师尊重新建立的信念为何。
但是瞧着眸中寂然消弭,那因寂然而衍生的自毁之念亦是随风而去的师尊面上神色,
林玄眼底深处的忧色亦是消散大半,脸上自然而然的浮现出真挚的笑容道:
“得师尊认可,徒儿便无惑矣。”
得闻林玄此言,方才好似卸下万般负累。
双眸眼神复还温和、平静,再无脆弱与无措,那独属于儒林君子的‘风发意气’亦是逐渐回归的林如海深深的瞧了林玄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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