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杀人灭口吗
管家老周正好从月亮门那边过来,远远地欠了欠身:"大小姐,柴房那边陆夫人说想求见老爷——"
"不见。"
"是。那柴房的饭食——"
"照旧。一天两顿,别饿着她。"
云落说着,步子没停,径直往花厅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侧头看了管家老周一眼。
"对了,柴房的门锁换了没有?"
"昨天刚换过。"
"好。从今天起,柴房外面再加两个人轮守。不是防她跑——是防有人去见她。任何人,不管是府里的还是府外的,没有我的手令,不准靠近柴房十步以内。"
管家老周怔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是,老奴这就去安排。"
云落走远了。
身后的梧桐树上,一只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灰喜鹊站在最高的枝头,歪着脑袋打量着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人。
它看见穿青色衣裳的姑娘穿过花厅,拐了个弯,消失在了游廊尽头。
它抖了抖翅膀,叫了一声,也飞走了。
陆文清收到那封信的时候,正在自家米铺的后院里喝茶。
送信的人是个面生的半大小子,说是云府里一个叫王大的托他带来的。陆文清打发走小子,拆开油纸包着的布条看了一遍,茶盏"啪"地磕在了桌沿上,碎了半边。
他的手抖得像筛糠。
他读了三遍,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姐姐的笔迹他认得——小时候在家塾里,姐弟两个趴同一张桌子描红,她写字有个毛病,横画总是往右上方飞,收不住。这布条上的字虽然是炭笔写的,歪歪斜斜,可那个横画飞出去的习惯,没变过。
"告诉那位,我已暴露,速灭口。"
他把布条捏在手心里,掌心全是汗。
"那位"是谁,他知道。
安怀比。
这个名字在陆文清的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每转一圈,后背就凉一分。安怀比不是什么大人物,挂着个闲散的从七品小官衔,靠着给各府跑腿办事混饭吃。可这个人手黑,不怕事,什么脏活都敢接——当年姐姐的不少安排,都是经他的手落地的。
陆文清不知道"灭口"具体要灭谁。他只知道姐姐让他传话,他就得传。
不传的后果,他不敢想。
他把碎了的茶盏扫到一边,叫来铺子里最机灵的伙计,吩咐他去城北安家胡同找安怀比,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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