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自己屋了。把门关上了。谁也不见。"
云落沉默了一会儿。
"让人在她" />
"她去哪了?"
"回自己屋了。把门关上了。谁也不见。"
云落沉默了一会儿。
"让人在她院门口守着。别让她出事。"
阿织应了一声,小跑着去安排了。
云落一个人站在廊下。
风把她鸦青色衣裳的下摆吹起来,贴在腿上又松开,松开又贴上。她伸手拢了拢领口。手指碰到锁骨下面挂着的那枚小小的铜坠子——母亲留给她的。磨得光滑了,上面的花纹都快看不清了。
她握了握那枚铜坠。
松手。
转身往正堂走去。
碗还在桌上。
她端起碗,看了看里面的水。两滴血已经开始沉了,慢慢地往碗底坠。
她把碗里的水倒在了门槛外面。水泼在青砖上,淡红色的一片,像洇开的胭脂。
她把空碗放回桌上。
站了一会儿。
然后去了陆氏关着的柴房。
柴房在后院最偏僻的角落。三面土墙,一扇木门,门上挂着铜锁。窗户只有巴掌大的一个方洞,透进来的光昏暗得像地窖。
守门的婆子见她来了,忙行礼:"大姑娘。"
"开门。"
门开了。
柴房里的气味扑面而来——霉味、潮气、还有一股尿骚味。陆氏蜷在墙角的一堆稻草上,头发散着,脸埋在膝盖里。听见门响,她抬起头来。
那张脸上的表情让云落停了一瞬。
不是恨,不是怒,甚至不是恐惧。是一种空洞的、被抽干了所有东西之后的茫然。像一口枯井,底下什么都没有了。
"你来做什么?"陆氏的声音嘶哑。"来看我的笑话?"
云落没进去。她站在门口,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投在柴房的地面上。
"陆氏。"她说。"我来问你最后一件事。"
陆氏盯着她。
"云月的亲生父亲,是安怀比。"
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陆氏的身体僵住了。
那种僵不是装出来的。从肩膀到脊背到手指,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每一块肌肉都同时冻结了。
"你不用承认,也不用否认。"云落的声音依然平静。"证据我已经拿到了。你和安怀比之间的那些信,有一部分在我手里。我现在要的不是这些。"
她往前迈了一步。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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