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在旁边捅他:「你傻啊,问这个做什麽。」
「我就好奇。」大的那个梗着脖子:「我练了两年,连个像样的术式都还没摸着门。」
李察哭笑不得。
「眼下也就这点本事。」他实话实说:「藏起来,再放出来,还得慢慢练。」
两个小子哦了一声,明显觉得学者这一行不如他们想的那麽神乎。
老鲍在旁边哈哈大笑:
「小崽子们,别拿你那点拳脚去烦学者先生。
学者动的是脑子,跟咱们不一样。」
是一只巴掌大的锡盒。
「一点心意,我们南边这一支凑的。」
李察接过来,打开。
里头是三块以太凝结物。
成色不算好,凝得也不算匀。
可这三块东西摆在一处,分量却不轻。
「这……」李察抬起头。
「猎手出外勤,多少能从邪物身上刮点这玩意儿下来。」
一屋子人又道贺、寒暄了一阵,才陆陆续续地散了。
临走,老鲍粗着嗓子。
「这东西你就收着。」
「往後有用得着我们这一支的地方,你只管开口。
咱们隔得远,可到底是一家。」
李察把锡盒收下了。
他懂这份礼的意思,往後自己真长起来了,自然要还。
人情,从来都是有来有往的。
人都走了,文森特还赖在沙发上没动。
「看见没。」表哥晃着腿。
「你这一署名,可把家里这帮老少爷们儿乐坏了。」
「我看出来了。」李察把那只锡盒搁到桌上。
文森特从沙发上爬起来,帽子捞回来扣到头上。
「行了,我也走了。」
文森特朝门口走,走到一半回过头:
「对了,我爹前两天来信了。」
李察的脚步停住。
文森特的父亲,就是那位去了新大陆的舅舅。
「他说什麽了?」
「没说什么正经的。」文森特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老样子,问家里情况,问我练得怎麽样,让我别偷懒。」
他看了李察一眼:
「信末了添了一句,听说自己妹妹生了个有出息的儿子。
让我替他……恭喜你一声。」
「替我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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