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籍传统的人拆东西,是从外面把它的结构抄一遍。」
小姨把铜镜立在那里,镜面朝着铅筒方向。
李察用灵视偷偷扫了一下。
铜镜亮了,镜面上映出来的是铅筒内壁,一层一层地把铅壁後面的东西显影了出来。
第三层……镜面上出现了一枚令牌的完整轮廓。
令牌呈八角形,比铜便士稍大一圈。
表面刻满了竖线和斜切的短刀痕,是卢恩符文。
令牌正面中央刻着一个主符——?,音值p。
李察的【博闻】库自动跳出了对应条目。
?在北欧传统里叫pertho,含义众说纷纭,但在仪式场景中通常和「命运」、「骰杯」、「隐藏之物」有关。
更要紧的是,令牌正面左下角的那一小朵花纹。
五片花瓣中心一个圆点,居然也是矢车菊。
令牌里封着一段仪式指令,是一枚锚。
伊莎贝拉把铜镜收了起来,表情已经冷得结了霜。
「无人区有几百英里长,如果每隔一段距离埋一枚这种锚……」
「整条走廊就是一根管子,管子一头是前线的死人,另一头……」
李察的目光移到了桌面上那张标满红点的帝都地图。
「另一头是帝都的招魂活动。」
「矢车菊加卢恩母纹。」伊莎贝拉说出了自己知道的信息。
「日耳曼军方的『卢恩旅』,我在帝都大学交换资料库的情报摘要里见过这个编制。」
「小姨。」李察把铅筒重新放回霜枝匣子里。
「这些情报,上面知道吗?」
伊莎贝拉不置可否:「你觉得呢?」
他能够发现和联系起来的线索,那些更上面的人,只会更早一步知道。
伊莎贝拉把铜镜收进了牛皮包里。
「我明天就把铅筒的监定报告整理好,连同那张帝都通灵事故分布图一起递上去。」
「让你外公递上去吧,他说话比我们加起来都管用。」
杰拉德把报告递上去当天下午,总督察老菲利普斯的秘书就打来了电话,约在内务院附近一家老派的绅士俱乐部见面。
李察跟着外祖父到了那里。
俱乐部皮沙发都坐出了包浆,空气里弥漫着雪茄气味。
老菲利普斯已经在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
和儿子比起来,老菲利普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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