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卢恩血契,立了一个约。」
「约的内容是……」老人一字一顿:「债延後嗣,猎期再算。」
「外祖母……最後还是走了?」李察的嗓子有点干。
「逆猎之礼能把她抢回来,把债往後推,改不了她的命。」
「她把玛格丽特和伊莎贝拉留下来,就走了。」
「所以阿什福德家的人……对帷幕後既敏感,又有天生的抗性。」
杰拉德缓缓说道。
「敏感是因为血里被看过。
抗性是因为我那一场逆猎,在血里留下了反抗过的痕迹。」
「这就是阿什福德家的旧债。」
门柱上那枚齿痕,浮现在李察脑子里。
外祖父说这是请柬,债延後嗣,猎期再算。
李察把素描放回杰拉德面前。
「外公,这张……您收好。」
杰拉德把那张纸往李察这边推。
「你拿着。」
「我记得她的样子,不用靠这张纸。」
「你没见过她,往後……家里总得还有过这麽一个人记得她。」
李察把那幅素描接了过来。
接下来几天,杰拉德带他走了一遍人脉。
他去了老菲利普斯的私邸,两个大精通在书房里喝了一下午茶。
李察在旁边坐着,听他们聊些不着边际的旧事,两人都没去提黑犬的事情。
他去见了民间行会几位分会长。
有隐秘者,有草药师,有一位专做封印维护的老工匠。
有一位胖得连椅子都快坐不下的老太太,她捏着李察的手掌看了半天纹路,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杰拉德一一引荐,说这是我外孙李察·威廉士,往後有事请诸位多照应。
他甚至递了话给花月街。
玛丽夫人还在闭门期,她破例收了一封信,信里写了什麽李察不知道。
杰拉德把家族的帐目理清了,封印文书、信托安排、遗嘱……
伊莎贝拉那一支的,玛格丽特那一支的,两边信托全部理顺。
大女儿虽然嫁给了普通人,她那一份杰拉德也一分没少地留了下来。
「这一份是给伊芙琳以後用的。」
杰拉德指着一份文书对李察说。
「她要念烹饪学院,想要开店都得花钱。
这笔钱走的是不惹眼的渠道,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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