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阴雨天就闷的钝痛,都是这些残余回路空转拖出来的。」
杰拉德的眉头拢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
「我治不好那条废掉的主回路。」李察说得很实在。
「那得大精通,我先试着把那些空转的残余回路一点一点泡稳,让它们停下来。」
「残余回路一停,她身子的负担就轻了。
肺上那点钝痛,说不定能慢慢消下去。」
後廊里安静了一会儿。
杰拉德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你人在帝都,你母亲在布里斯顿。
你自己也说了得慢慢泡,得反覆泡。」
「难道要你母亲跟着去帝都大学陪读?」
跟着去大学也不是不行,但肯定会比较麻烦。
这也是李察这几天一直在想的事。
「外公,这东西能攒。」
「攒?」
「它是从我呼吸里一点一点生出来的,我能一直攒着不散。」
「我打算攒上几个月,等攒够了一次性给母亲用上。」
「攒几个月?」
「三个月,六月份左右。」
李察开始说着自己的规划:
「我都算好了,伊芙琳那边六月差不多就要毕业了。」
「到时候正好让一家人再来一趟帝都,还可以给伊芙琳办皇家烹饪学院的入学。」
老人端着那杯早就凉了的茶,在掌心里捂着。
「三个月攒下来的东西,你确定治得了她?」
「不确定。」李察说得很诚实。「我只能说,值得试。」
「能让她好过一点,也是值得的。」
杰拉德把那杯茶一口喝了。
「行。」他站起身。「六月,让他们来。」
他往屋里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李察。」
「嗯?」
「她该心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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