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把整个构图的下沿全占了。
费舍尔抱着晚报冲进自习室。
「威廉士!」
他把报纸往桌上一摊,李察那瓶墨水晃了晃。
「你看这个。」
李察低头看了一眼。
第二版一张大照片一位正装绅士站在澡堂门口,表情满是愕然。
「这有什麽好笑的?」
「你往下看图注。」
图注只有一行:阿奇爵士於本日十一时,自某高档公共浴场出来。
爵士向本报表示,他原本要去二楼会议室。
「也许是他走错了?」
费舍尔拍着桌子。
「从他办公室到二楼会议室只要三十步,去那家澡堂中间要穿过小半个帝都!」
凯萨琳这时候从走廊进来,肩上还搭着外套。
她扫了一眼报纸,翻开本子写了行举起来。
「这已经是第四个了。」
费舍尔的笑当场卡住:「什麽第四个?」
凯萨琳翻过一页。
「今天早上一位副大臣去自己办公室,却走进了白教堂那边的施粥棚。」
这位副大臣的事,是传得最广的一件。
他推开门眼前是一口冒着热气的大锅,两条队伍从锅前一直排到棚子外面。
有人往他手里塞了一只铁皮碗。
「先生,请往後排。」
「我不是来……」
「往後排!」
他在队伍里站了将近四十分钟。
中途他试着跟前面那位解释自己是谁,那位头都没回。
「上星期有个说自己是坎特伯雷大主教的,那天喝了两大碗。」
副大臣最後也喝了一碗。
他跟《晨邮》的记者说那碗汤里有大麦、萝卜,还有一点点咸肉的味道,比他想的要好。
星期三夜里,出版审查署一位先生推开门,走进了剧院的舞台侧翼。
台上正在演一出哑剧。
他往前走了两步才发现自己在舞台上,抬起头正对着下面黑压压的观众。
三楼廊座上,有个剧评人带头先鼓起了掌。
这位负责审查的先生在原地愣了会儿,条件反射般把礼帽摘下来,冲着台下鞠了一躬。
全场轰然。
第二天的剧评是这麽写的:
「第二幕中段那位穿常礼服一言不发、鞠躬即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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