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那一桌吃掉另一桌,肯定连人带神名和面具一口吞乾净,属於是赢家通吃的局面。
赫卡忒作为首席,如果真发生这样的团灭情况,她肯定损失最大。
但损失最大,不代表只有她自己有损失。
这一桌要是保不住,他那一把赫尔墨斯的椅子也就不复存在了。
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属於是自保。
不过这事也提醒了自己,在这张桌子上得多为自身的利益谋算一下。
想通了这一点,他心里那点别扭就散了。
但紧接着第二个问题又上来了:「到底该不该去请外援呢?」
请外援都是真身上场,死了就是真死了。
用最直白、最不客气的一句话来说,那是请别人跟着自己去死斗。
这就是最狠的地方,外援被直接等价於愿意为你去死的人。
所以花钱买不来,威胁逼不出,托间接关系也请不动。
这个世界上,愿意为了他把命放在桌子上的,掰着指头都能数得出来。
下午,李察回到了阿什福德的宅邸。
後院那排冬青长得比五月更密了,杰拉德蹲在最东边的那一株前面,手里那把小铲子却插在泥里面没动静。
「外公。」李察打了个招呼。
他在石凳上坐了下来,开始说自己早就在宿舍里排练好的拐弯抹角的问题。
「我想先问您一个假设。」
杰拉德把铲子拔出来,在鞋帮上把泥磕掉,有些好笑地看着他。
「和我还来这一套?」
李察自顾自地说着。
「假设有一场战斗规矩定死,只能多带一个人帮忙。
带的那个人必须是自己请来的,上场要用真身,受伤也是真伤。」
老人把手里那把铲子挥了挥。
「那死了呢?」
「死了也是真的死。」
杰拉德两只手撑着膝盖站起来,膝盖又响了一声。
「什麽时候?」
李察呃了一声。
「外公,我是说假设。」
「我问你到底什麽时候?」
「六月中。」
杰拉德把手在裤子上拍了拍,那层泥已经被拍了下来。
「那就剩下不到一个星期了。」
「外公……」
老人往屋里走了几步。
「我的刀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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