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半小时敲一次锺,没人值班就要拉人值班。」
唐纳在旁边嘶了一声,啧啧称。
「所以那个贪心船具商就是被拉去值班了,这些水鬼的理由倒是各有特色。」
李察监定到这里,已经不需要再去费劲的拿天平去称量了,直接处理就行。
他把银镜立在左手,霜枝匣子敞在右手,噬魂兽齿针三柄一字排开。
「我先把里面那点诅咒逼出来。」
「拆封印?」
「不拆。」
右掌对着钟口,以太不断往里灌。
开缄和噤声可以形成组合技,先用开缄把里面的诅咒挤出来,再用噤声的真空进行强控。
随着开缄的高密度以太不断往里填充,钟身上起了霜似的白痕。
当的一声钟响,唐纳的後背离开了椅背。
李察额角渗汗,把以太又加了点。
那些钟响被挤往外翻,翻成一小团灰白的雾。
雾一出来就要散开,甚至想要钻入到旁边的活人身上。
「给我定住!」
他卡准时机,在白雾漫到顶将退未退的那一刹那,把一口气吐了出去。
真空落在雾团外将其缝密不透风,灰白撞了两下就撞不动了。
後室里安静下来,唐纳扶了扶自己的单边眼镜。
「接下来呢?」
「接下来直接处理掉。」
李察把银针夹在指间,断枝这门术式到他上手还没两天,根本不熟练。
现在他读完只能斩出一刀,後面想要连续斩切他还做不到。
好在这种咒物,一刀就够了。
这团诅咒从头到尾只有一笔,也就是要报时的那一刻。
针斜着立起来,顺着那道极浅的棱切了下去。
哢嚓,钟声响到一半就断了。
真空自己散开,桌面上只剩一层白沫子,像谁不小心洒了半勺面粉。
李察扶着桌沿喘气。
唐纳弯腰把矮凳扶正,坐了回去:「……小老弟。」
「唐纳先生。」
「刚才那一下,看着应该不是学者的路子。」
李察用了一个形象的比喻。
「是学者,只不过是学者挥动了手术刀。
你可以当成我在做一场手术,先找出患者身上的肿瘤,然後一刀将其割除。」
第二件更加麻烦,是一只手杖,杖身乌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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