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上那颗银球被握发亮。
唐纳没报来路,只说是从某位破产的绅士家里流出来的。
「他破产以後两个儿子先後死了,大的在赌桌上,小的在河里。」
「他自己呢?」
「活到了九十一。」
果然,开缄一灌,逼出来的诅咒直接顺着他的以太往上爬。
「定!」
真空封比前两次都急。
那团东西撞在壁上,撞了七八下才停,停下来以後就在里面转圈,和一条被扔进水缸的鱼差不多。
唐纳的脸色变了:「……这个是活的。」
「它在找下一个握它的人。」
李察开始酝酿,不知道该找哪里下刀。
随着时间流逝,真空边沿已经在渗。
「小老弟。」唐纳的嗓子有点干:「你要是拿不准……」
「再等等。」
李察继续练着自己的凝镜法和断枝术式,越是这种艰难的时刻,熟练度才能涨的越快。
很快,他找到了核心,就是这个银球手杖上面的开关。
李察把银针换成噬魂兽齿针。
「往後退两步。」
针尖挑动,那团诅咒整个被一分为二,散在真空里。
唐纳把手杖拿起来,握住那颗银球。
「真的不烫了。」
「……我父亲当年处理这种咒物,办法只有一个。」
「什麽办法?」
「扔进河里,然後祷告三天。」
李察笑了。
「现在帝都的河里已经不太乾净了。」
「所以我父亲後来改成扔进别人家的河。」唐纳笑了笑。
「热那亚那条,或者阿姆斯特丹那条,运费一先令六便士,比祷告便宜。」
「所以,您要给我加工钱吗?」李察开了个玩笑。
後室里安静了整整两秒。
「……你想美。」
唐纳把手往膝上一拍,拍完自己疼龇牙:「你自己说的不要工钱。」
「我这铺子小,养不起会做手术的夥计。」
他从前铺架回来一只茶壶,自己端不了,就看着李察给两个人各倒了一杯。
「这两个咒物清理乾净了以後,可以出手。」
「到时候卖出价钱,咱们对半分。」
茶喝到一半,李察把墨丘利的名片取了出来。
唐纳把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机遇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