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火光仔细看。
“乃财!真是你!”
两兄弟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乃信松了口气,转身往镇子里跑,去向纳莱王禀报。
那一夜,镇子里热闹起来。
五百人马陆续进了镇子,把空屋全塞满了,还有些只能露宿街头。但没有人抱怨,他们都很兴奋——听说陛下还活着,听说先王的后人也在这里,他们从南边赶了几天几夜的路,就是为了找到这里。
乃财跪在纳莱王面前,声音发颤:
“陛下,臣乃财,原在南部军营任职。城破之后,臣收集逃散的弟兄,聚了五百人。听闻陛下在此,特来投奔!”
纳莱王扶他起来,拍拍他的肩膀。
“好,好。孤正需要你们。”
乃财抬起头,又看向站在一旁的琬帕。
“这位就是先王的后人?”
琬帕点点头。
乃财看着她,忽然跪下,叩了个头。
“姑娘,您的事我听说了。您带来的遗诏,是阿瑜陀耶的命根子。臣替死去的弟兄,替所有阿瑜陀耶人,给您叩头了。”
琬帕慌了,连忙去扶他。
“将军快起来,我担不起……”
乃财不起来,坚持叩了三个头,才站起来。
第二天,队伍清点人数,已经有近六百人。
纳莱王把几个将领召集起来,在村长家的院子里开会。
“现在我们有六百人,但还不够。”他说,“缅兵至少有上万,加上投靠他们的帕碧罗阇的人,我们这点人马打不了硬仗。”
乃信说:“陛下,南边还有不少人。据我所知,有好几股溃兵散在各地,加起来应该有两三千。只要派人去联络,他们都会来的。”
乃财也说:“对,南边的老百姓也恨缅兵,恨帕碧罗阇。只要陛下的旗号打出去,会有更多人来的。”
纳莱王点点头,看向琬帕。
“姑娘,你有什么想法?”
琬帕想了想,说:“民女不懂打仗,但民女知道,要让老百姓相信我们,需要让他们看到真相。”
她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
“这块玉佩,是民女母亲留下的。民女愿意带着它,去各个村子、各个营地,告诉大家真相。”
纳莱王看着她,目光里有一丝复杂。
“这样很危险。万一遇到缅兵,或者帕碧罗阇的人……”
“民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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