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权利?
秦若兰气得快要吐血,心里恨上了沈砚清。这个继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算计了?
“少爷,少爷!”孙嬷嬷嚎啕大哭,跪着爬到沈砚清面前,“是老奴的错,老奴不该擅自做少爷的主。可老奴服侍少爷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请少爷原谅奴婢这次吧!”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脑袋磕在地上咚咚响,额头都磕红了。
众人不说话,就看沈砚清怎么表态。
沈怀安也是想看看自己儿子怎么处理这下人。他这儿子看着不好相处,其实优柔寡断,这些年被秦若兰拿捏得死死的。
现在孙嬷嬷自个认罪,不管怎么说好歹有张遮羞布,沈怀安知道也不会再拿他这个妻子怎么样。
沈砚清叹了口气,上前扶起孙嬷嬷:“嬷嬷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孙嬷嬷一愣,没想到他会来扶自己,心里一喜——少爷果然还是心软。
谁知沈砚清扶起她后,转头对沈怀安说:“父亲,嬷嬷在府里伺候了二十年,确实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但她这次犯的错,不是小事。
她背着儿子去顾家打听消息,还四处散播谣言,说儿子是故意攀附顾家。
这话传出去,顾家怎么看我们?外人怎么看我们?”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沉重:“儿子丢脸事小,沈家的脸面事大。要是因为一个奴才,坏了沈家和顾家的亲事,那才是真的得不偿失。”
沈怀安听了,连连点头:“说得对!一个奴才,坏了沈家的脸面,留她做什么!”
孙嬷嬷脸色惨白,双腿一软,又跪了下去。
沈砚清又叹了口气,看向秦若兰:“母亲就是太善良,这样的刁奴就该早点赶出门去。想来之前母亲也是受了她蒙蔽,才将人派来儿子的院子。儿子不怪母亲的,只是以后选人,还是要擦亮眼睛才是。”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把孙嬷嬷的罪行坐实了,又把秦若兰摘了出来,还暗戳戳地提醒沈怀安,这人是秦若兰派来的。
秦若兰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怀安一锤定音:“就这么定了。孙嬷嬷和巧月,一并打发到乡下的庄子上做苦力。至于听竹院的事,以后由砚清自己管。谁要是再敢插手,别怪我不客气!”
孙嬷嬷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目光殷切地看向秦若兰,希望秦若兰有朝一日能将自己捞回来。
秦若兰脸色铁青,别过脸去,看都不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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