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砸,砸在冻硬的雪地上。
安抚好兄弟,赵山河转过身。
那一瞬间,他脸上所有的温情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悸的冰冷。
他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往坡上走去。
坡上的王三爷,刚才被这车灯晃得有点发懵。
现在适应了光线,一看赵山河就下来一个人,而且还在这跟他演什么“兄弟情深”,那股子地头蛇的劲儿又上来了。
王三爷紧了紧手里的双管猎枪,往前跨了一步,站在大石头上,指着赵山河骂道:
“姓赵的!!你他妈总算来了!!”
“还记得前几天你冲老子的卡吗?老子等你半个月了!你小子总算落在我手里了!”
“砰!!!”
没有任何征兆。
甚至没人看清赵山河是什么时候抬的手。
一声枪响,贴着王三爷的耳朵根飞过去,直接打烂了他身后的一棵歪脖子树。
木屑混着火药渣子,崩了王三爷一脸!
“啊!!”
王三爷吓得一哆嗦,下半截狠话直接噎回了肚子里,捂着耳朵惨叫一声,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这时候,赵山河已经走到了坡下。
他拎着还在冒烟的枪,冷冷地问道:
“话说完了吗?”
王三爷摸了摸耳朵,发现没掉,只是被崩了一下。
那种被当众“羞辱”的羞耻感,瞬间压过了恐惧。
他看了看赵山河身后,除了那两个受了伤的司机,空荡荡的。
“好好好……你个小兔崽子,死到临头还敢跟爷横?!”
王三爷气急败坏,挥舞着手里的猎枪,指着周围那三十多号举着镐把、铁锹的同伙,狞笑道:
“你那个破枪里还有几颗子弹?啊?!”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老子这有多少人?!”
“加上你那两个残废兄弟,你们满打满算就三个人!三个人就敢来闯黑瞎子沟?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王三爷越说越得意,那种掌控生死的快感让他脸上的麻子都在发光:
“赵山河,爷给你指条明路。把车钥匙留下,货留下,再拿出两千块钱买命钱,然后从爷的裤裆底下钻过去,爷今天心情好,说不定能放你一条生路!”
“对!钻裤裆!!”
“钻裤裆!!”
周围那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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