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大了一整圈,变成了脸盆大小。
因为吸饱了水分和芒硝药水,原本满是褶皱的皮板变得平整宽大,连带着原本杂乱稀疏的毛发也被生生拉伸开来。
赵山河停下手,把铁锤扔在地上,后退了一步。
架子上的皮子油光水滑,尺寸看着跟一级大板子一模一样。
二嘎子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往前凑了一步。
他伸手摸了摸那张皮子,又震惊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哥,这皮子咋凭空变大了?看着跟一等品没啥两样啊!”
刘三爷站起身,背着手慢悠悠走到木架子前。
他眯着眼睛盯着那张绷得极紧的皮子,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
“这叫涨板。”
刘三爷转头看向二嘎子,语气里透着老江湖的阴损:“过去天桥底下变戏法、骗外行的下三滥招数。用芒硝水把皮板泡软,硬生生撑大。”
刘三爷伸出干枯的手指,戳了戳皮子紧绷的边缘:“这皮子里的筋膜全断了。等过个三五天,药水干透了,这皮子就会严重缩水,变得比脆饼还脆。手指头一碰,立马碎成一堆毛渣子。谁要是做成衣服穿在身上,一蹲下就得当场裂裆。”
赵山河走到水盆边,拿起一块肥皂,低着头慢慢搓洗着手上的油污。
他动作很慢,眼神却冷得像院子里的冻土。
“嘎子,做生意得算账。”
赵山河用清水把手冲干净,甩了甩水珠:
“咱们收这些次等皮子,原本还得雇车,还得冒着大雪把货运到边境口岸去。”
“路上的运费是钱,给车站打点是钱,装卸工的工钱也是钱。”
他扯过毛巾擦干手,走到院子中央,转头看向村口的方向。
“现在有人带着成捆的现金,在咱们家门口收货。”
赵山河把毛巾搭在盆架上,声音极其平淡,却透着一股子连皮带骨吃干抹净的狠辣:
“麻烦省了。”
赵山河转过头,看着满院子的人,气场瞬间压了下来。
“把院门插死。大壮,别劈柴了。”
大壮扔下斧子,大步走过来。
“这两天啥也别干。”赵山河指着东厢房里那座废皮山:“把这三千多张次等皮子、烂皮子,全部给我过水,上板子涨开!”
二嘎子呼吸急促起来,眼里冒出一股兴奋的狠光:“哥,弄完了之后呢?”
赵山河走到木架子前,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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