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十五年了。
刚开始那五年,还偶尔有信回来。后来,那封盖着帝国军部大印的“失踪通知书”送到了铁匠铺。
没有尸体,没有遗物,只有冷冰冰的一行字:于灰石堡防御战中失联。
失联。
赛娜那几年把眼睛都哭坏了,身子骨也是那时候垮下来的。
苏璃没哭。他把那张通知书压在箱底,依旧每天打铁、吃饭、睡觉。
他总跟赛娜说:“那小子命硬,随我。我是能混得风生水起,他那也是个祸害遗千年的主儿。”
日子还得过。
好在,家里还有个苏娜。
“爹!吃饭了!”
院门口传来一声洪亮的吆喝。
一个体格壮硕的中年妇人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食盒。
这是四十岁的苏娜。
她现在是这十里八乡有名的女铁匠,也是著名的悍妇。
那胳膊比一般男人的大腿还粗,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个唯唯诺诺的男人,手里还拎着半扇猪肉。
这是坎伦。村头杀猪匠老坎伦的儿子。
这桩婚事,当初可是跌破了全村人的眼镜。谁都以为苏娜这辈子要嫁给铁锤了,结果没想到,这朵霸王花最后插在了坎伦这堆牛粪上。
其实苏璃对这女婿挺满意。
坎伦虽然长得寒碜了点,一脸横肉看着像个土匪,但心地那是真好。老实,听话,而且……抗揍。
苏娜脾气爆,急眼了那是真敢动手。
换个别的男人早跑了,坎伦不跑。他皮糙肉厚,挨两下也不当回事,还能笑呵呵地给媳妇递毛巾擦手。
“爹,这是刚杀的猪,腰那块的肉,最嫩。”坎伦把猪肉放在案板上,搓着手,一脸讨好地看着老丈人,“我爹说,让您晚上过去喝两盅。”
苏璃看了一眼那块肉,成色确实不错。
“行。”苏璃点了点头,“正好,我那棋盘也刻好了。今晚杀他两盘。”
坎伦嘿嘿傻笑,又转头去帮丈母娘揉腿。
苏娜把食盒打开,里面是满满当当的炖菜和白面馒头。
她一边给爹娘盛饭,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铺子里的事。
“前天那个行脚商人又来了,想压价收我的锄头。让我一锤子给轰出去了。”苏娜咬了一口馒头,“也不打听打听,我苏娜打的铁,那是能传三代的,少一个铜板都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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