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他还记得父亲蹲在他面前,大手包着他的小手,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到正确的位置。父亲的掌心很粗糙,有一道从虎口横过整个掌心的旧疤,那道疤的触感他现在闭上眼还能想起来。那道疤是父亲在铜矿山留下的,他后来才知道。
他低头继续看信。
“接下来的事,周济川的信里应该已经告诉你了。我假装和红山集团合作,帮他们找玉玺。实际上我在收集名单,把所有人的名字都记下来。我知道有一天,有人会拿着这份名单去找那些人的后代。那个人不一定是我,但一定是姓顾的人。”
“姓顾的人,欠的债自己还。”
“石室的空棺里什么都没有。你不要再去那里找了。玉玺早就被我转移了,它不在澜州港。我把它藏在一个没有人能轻易到达的地方。如果你想找到它,先去火车站B区12号储物柜,拿这张图。”
信的最下面附了一张手绘地图,用钢笔画的,线条简洁,标注了一处地点。不在澜州港,也不在任何铁路沿线。地图上画了一条河,一座山,一处废弃的矿场。矿场的位置标注了一行小字——“澜州边境,铜矿山,西侧第三矿道。”
阿耀盯着“铜矿山”三个字看了很久。他小时候听父亲提过这个地方,但每次问起,父亲都只说“那地方太远了,等你长大再说”。现在他长大了,父亲已经不在了,而铜矿山就在这张手绘地图上,用钢笔圈出来,等着他去。
信的最后一段字迹有些潦草,不是害怕,是时间不够。
“阿耀,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但你要记住一件事——你是对的。不管别人怎么评价你,不管外面那些人怎么评价你,你都是对的。你不需要继承任何人的债。我做这些事不是为了让你还债,是为了让你知道真相。真相就是——”
“你爹不是叛徒。从来不是。”
“还有,你五岁那年说长大了要娶隔壁阿花,我给阿花他爹说好了。但你要是不喜欢,就算了。”
落款:顾衍之。
阿耀把信折好,放回信封。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折都对齐原来的痕迹,和老周头折地图时一模一样,和老院长折遗书时一模一样。三封遗书,三个老人,同一种折法。他们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各自写下遗书,却用了一模一样的开头。这不是巧合,这是他们早就约好的。
他把信封塞进外套内侧,和档案袋放在一起。两张照片现在都在他衬衣口袋里贴着胸口——一张是老院长和父亲的合照,两个年轻人在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机遇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