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这些日子,倒是乖觉得很。”
他说着,笑看了衍知一眼:“果然还是皇后有办法。”
这一句话,却让衍知想起数月前那一场风波。
那时西北大捷,年羹尧得胜归来。
遗憾的是,他并未将衍知之前所告诫的,持守本心,莫生骄气的话记在心里,整个人又与原故事中一样,忘乎所以起来。
尤其是他手底下那些人,仗着主子得势,买官卖官,竟也到了百无禁忌的地步。
更又因兵部粮草调度之事,与十三当朝起了争执,话赶话间,竟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放肆说出:“这大清江山能稳,我年羹尧居功至伟。”
这样的话来。
那一瞬,金銮殿上,文武百官齐齐噤声。
事情闹得那样大,胤禑根本遮掩不住。
也没打算遮掩。
回来之后,他将事情原原本本说给了衍知听,并全权交由她来处置。
衍知也没惯着那样的年羹尧。
第二日,一道懿旨便下去了。
命其滴酒不沾,闭门思过。
还要他年羹尧亲笔写封悔过书,将那日在朝上的妄言,统统归作酒后失态,疯话胡言。
末了,又将人直接贬去了城门口当差。
这罚说重不重,说轻却也绝不算轻,尤其城门口当差,岂不是将他大将军,一等公的脸面踩在脚下?
年羹尧不服,在家中摔砸怒骂。
衍知便索性将人叫进了宫。
那日暖阁中无人伺候,只给兄妹二人留了座与茶。
年羹尧进来时,脸色极不好看,显然仍憋着满腔怨气。
衍知见他如此,也没了喝茶叙话的心情,张口第一句便问:
“二哥这是想叫妹妹以后更上层楼,还是想叫妹妹就此万劫不复?”
年羹尧一愣,当即拧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衍知看着他,语气极冷:“二哥这般行事,究竟是在求什么?缺荣耀吗?年家如今一门三个一等公,满朝上下,还有哪一家能压过咱们年家去?缺银子吗?前年开海运,本只是皇室官船先试,我特地替年家求了一份股,年初的分成,难道没送到你手上?”
年羹尧被她一连串逼问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半晌,才咬着牙道:“我自然知道妹妹是为了我好。可爱新觉罗的江山没了我们年家人,本就坐不稳,也是事实!我在西北这么多年,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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