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忍不住轻轻吞了口唾沫。
她似乎……真的摸到了一个了不得的秘密。
她的手脚不由自主微微发起抖来。
可随之浮现在她眼前的,却是皇后的身影。
是她垂眸听人回话时虽然清冷,却从不苛待宫人的眼神;
是她处置人时赏罚分明之外,仍旧肯多留一条活路的悲悯;
是她明明一身锋芒,却偏偏愿意替天下女子争出一线天光时,那种叫人不敢直视、也不由自主想要追随的明亮。
安陵容的心又一点一点定了下来。
她怕什么呢?
她要的,从来都不多。
过了这一年,她便能凑够在京城买宅置屋的钱了。
她早同眉姐姐说过,将来就在她和温实初新宅附近买一栋小小的院子,再把娘亲接来京中。
如此一来,无论她将来二十五岁后要出宫,还是继续留在宫里伺候,她和娘亲的后半生,都会是毋庸置疑的稳妥、安生。
这等一眼就能望到头的安稳。
不正是她梦寐以求的吗?
想到这里,安陵容眼里的那点惊惧终于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
她将那混在香料里的血枯草粉末一并倒进了窗下那盆海棠的土里。
她又端了水来,慢慢浇了下去,眼睁睁看着那些粉末在水中化开,渗进泥土,消失得无影无踪。
像什么都不曾存在过。
——
铃铛既已被打发走,安陵容便特地挑了个弘𬀩略微空闲的时候,往御书房去了一趟,问他要不要再补个宫女去御书房伺候。
如今的弘𬀩将满十岁,身量抽高得很快,身上那份气势的变化,更叫人心惊。
前些日子,她还亲眼见过他在两位皇伯父的陪同下,处置一个贪官。
少年面上带着笑,温温和和,语气甚至称得上如沐春风,可下出去的判决却是最狠的一个——
满门抄斩,一个不留。
他再不是从前那个连身边的小太监偷了年老夫人送来的长命锁,都舍不得重罚的小阿哥了。
作为最早一批被拨到他身边伺候的人,安陵容算是亲眼看着他一点一点转变,看着他渐渐长成一个合格的储君。
虽然唏嘘,却也觉得理应如此。
到底是唯一的皇嗣,是这大清朝未来唯一的主人。
合该如此的。
弘𬀩听了她的话,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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