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女人用膳请安?
何况徐氏还不是盛紘亲娘,摆哪门子的婆母架子?
可这话自然不能说出口。
她只柔声道:“许是母亲体恤我们新婚,又知道官人过些时日便要去登州,怕咱们忙乱,这才特意免了这些虚礼。官人何必多想?”
盛紘仍有些迟疑:“不管怎么说,晚上我还是去母亲院里,陪她用膳吧。”
王若与脸上的表情,险些裂开。
让她去伺候那老贱人?
想都不要想。
她心念一转,立刻上前,轻轻扯住盛紘腰间衣带,仰头看他,眼波盈盈。
“官人,母亲既然都这样吩咐了,咱们若还非要过去,岂不是违了她的好意?”
她声音越发软了些。
“更何况……”
盛紘垂眼看她。
王若与指尖绕着他的衣带,含羞带怯地笑:“官人难道不想与我多待一会儿么?”
盛紘呼吸微微一滞。
昨夜红烛软帐里的旖旎尚未散尽。
如今新婚妻子这样软语相求,又生得娇媚动人,他哪里还记得什么不对劲。
“娘子……”
他低低唤了一声,便将人揽进怀里。
王若与顺势靠在他胸口,唇边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男人嘛。
说到底,也不过如此。
二人这一日竟当真没羞没臊地腻在屋里。
大白日里房门紧闭,往来的丫鬟小厮虽不敢明着说什么,却都忍不住偷偷抿嘴笑。
消息传到徐氏那里时,房妈妈还有些犹豫,怕姑娘听了心里不痛快。
谁知徐氏听完,只淡淡道:“以后他们院里的事,不必来回我。”
房妈妈忙应:“是。”
三朝回门这一日,一大早,盛家院里便忙了起来。
王若与和盛紘也起得极早。
待出了院门,王若与先瞧见的,便是院中停着的一车回门礼。
箱笼齐整,礼数也周全。
只是徐氏照旧不见踪影。
问起,丫鬟只低眉顺眼地回:“大娘子在佛堂礼佛。”
盛紘一听,心里便又有些异样。
昨日母亲没让他们去请安,他本就有些过意不去,今日回门这样的大日子,母亲竟也不出面,总叫他觉得哪里不大对。
他正想说些什么,王若与却已拉住他袖子,笑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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