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徐韧舟缓缓放下捂着手腕的手,眼神冷透:“你好大的胆子。”
他的小臂还在流血,疼痛明显加重了他的怒气,他本是连夜潜入府衙,想找芸时算账,没曾想竟先被她刺了一刀。
芸时连忙收起匕首,往后又退了半步,脸上堆起几分勉强的笑意,语气也软了下来,辩解道:“我...我不是故意的呀,谁脖子上横着一把刀还能不急呀。”
她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流血的小臂上,硬着头皮开口:“你伤口流了这么多血,得赶紧止血,再找块布包扎一下吧。”
“不必。”
徐韧舟迅速将手臂背在身后,冷硬的连眼神都不给:“告诉我玄清道长的去向,我留你全尸。”
还能沟通,芸时松了一口气,她乖觉的往前凑了两步,语气带着几分懊悔:“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的匕首上抹了毒,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头有些昏,胸口也发闷?”
能不昏能不闷吗?这人心高气傲的,见面用刀架人脖子上反被人捅了一刀,偷鸡不成蚀把米,气都得气的又闷又昏。
徐韧舟闻言,不说话了。
僵持了一会儿,他冷飕飕开口了:“你果然恶毒阴损,匕首都要抹毒药。”
他嘴上不饶人,人却已经靠了过来。
芸时随便找了点金疮药给他倒在伤口上,准备给他包扎伤口时,手刚碰到衣襟,她又顿住了。
凭什么要撕她得衣衫?
随即,她眼神落在徐韧舟身上,他穿的是玄色锦袍,料子上乘,撕一小块边角,应当不影响穿着。
没等徐韧舟反应过来,芸时便上前一步,伸手抓住他锦袍的袖口,用力一扯。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锦袍看着轻薄,质地却异常坚韧,她卯足了力气,脸都憋得微微发红,也只扯得锦袍微微变形,连一道裂痕都没撕开。
房内又安静了下来。
芸时的手僵在徐韧舟的袖口上,尴尬的笑着扯了扯嘴角。
她怎么也没想到,徐韧舟的衣服这么难撕,以往她诊治过的病人,没有干净的白布,都是随身撕开一角的,就连他时常穿的那两件衣服,也是缺角少边的。
徐韧舟反应过来后,随即就是嘲讽。
“当我的衣服是你等所穿的寻常布匹?光是这布匹就是匠人数月纺织,更别说上面绣制的花纹图案了,你竟然想徒手撕开了,穷乡僻壤乡野村夫毫无见识。”
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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