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满城皆知。”
“第二场那道水利策,引江淮入黄河,兼顾北地沙患与南粮北调,大奉开国以来就没几个能解明白的。”
“昨儿个有位连中两元的江南才子来求签,提起那道题,都在老朽摊前掉了眼泪。”
“你们若是真答了卷,能笑得这般开怀?”
洛子修将剥好的栗子丢进嘴里。
“江南才子哭,是因为他只读了江南的水志,没算过黄河两岸的泥沙沉降。”
“治水之道,南防涝,北刷沙。”
“在北面修筑缕堤约束水势,借急流冲刷泥沙,在南面广设涵闸分流蓄滞。”
“这有何难?”
此话一出,算命先生拎着茶壶的手停在半空。
旁边几名原本神情傲然的北方举子,脸色齐刷刷变了。
“以堤束水,借水刷沙?”
有年过三旬的举子跨出队列,目光灼灼。
“敢问这位兄台,那南面减水涵闸若遇暴汛,淹了良田又当如何平息民怨?”
洛子修指向薛明阳。
“问他。”
“他是管账的。”
薛明阳道:
“这还不简单?”
“涵闸开闸前,按田亩预支常平仓余粮抵扣,汛期过后,官府出银雇佣受灾农户修补河工。”
“既免了流民之乱,又把河工的人手给备齐了。”
“里外里算下来,朝廷少拨了灾银,受灾县衙还多了劳动力。”
整条巷口彻底没了杂音。
几名举子面面相觑,方才的轻视荡然无存。
能把工部的水利大政和户部的钱粮流转拆解得这般透彻,这绝不是落榜浪荡子能胡诌出来的。
袁少游收起折扇,在桌角轻轻一点。
“先生,晚生斗胆问一句。”
“第二场另一道整肃官常的策论,吏治积弊该如何整饬?”
算命先生嘴唇微动,未及搭腔,袁少游已自顾自接了下去。
“非事无条理,实乃限无定期,考无凭据。”
“设三本底簿,部院留一,督察存一,内阁备一。”
“事毕销号,延期问责。”
“综核名实,以事考人。”
“先生觉得,我们兄弟三人这般答卷,到底能中,还是不能中?”
算命先生脸上的从容终于瓦解,目光在三人身上来回流转。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机遇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