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地方——窗帘上的的那条缝。
月光从那条缝里照进来,她能看见月亮的一角,弯弯的,像一把镰刀。
她盯着那个月牙看了很久,看着它一点一点地往窗帘后面移,像是有人在慢慢地拉上一条幕布。
第一个花样弄了将近二十分钟。
李瘸子完事之后没有马上翻下来,而是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阵,嘴里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光盘上说的是二十分钟,我掐着表呢。”
韦红霞没吭声。
她翻过身,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灯泡。灯泡上落满了灰,还有几只飞虫的干尸粘在上面,黑乎乎的,像一粒粒老鼠屎。
“歇十分钟,再来第二个。”李瘸子点了一根烟,靠着床头抽。
韦红霞也摸出一根烟点上。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抽烟,像两口子似的。
如果有人从窗外往里看,可能会觉得这是一对普通的农村夫妻,劳作了一天,躺在床上歇息。
但他们不是夫妻,他们连情人都算不上,他们是债主和债户。
第二个花样开始,她把腿抬起来
那个姿势韦红霞在光盘上也见过,当时她觉得那根本就不是人能做出来的动作。但现在李瘸子要她做,她咬着牙做了。
她的韧带不太好,腿抬不到那个角度,疼得她额头冒汗。
李瘸子不满意,用手帮她抬,抬得她关节咔咔响,疼得哼出了声。
“很疼吗?”李瘸子问。
“废话。”
“那你忍着点,光盘上就是这么弄的。”
韦红霞咬着下唇,没再出声。
李瘸子大概只用了十来分钟就完事了。
他的体力不行,中间歇了两次,喘得像头老牛。
韦红霞全程没动,像一具尸体一样躺在那里。
完事之后李瘸子又点了一根烟,这次他没有说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像是在回放刚才的动作。
韦红霞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腰。腰很酸,酸得直不起来。她慢慢地揉着腰眼,指节硌在酸胀的肌肉上,又疼又舒服。
“还差一回。”她说。
“我知道。”李瘸子把烟头掐灭在床头柜上,那瓶润滑油被他碰倒了,流了一滩,他也没管。
第三个花样是最离谱的。
“坐上来。”李瘸子拍了拍自己的脸,表情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照光盘上就是。”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机遇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