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杯酒。”
“不喝。”韦红霞站在门口,“弄完我走。”
王老三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带着她进了卧室。
卧室里的床单换过了,是新的,蓝色的,还带着洗衣粉的味道。床头柜上放着一盒避孕套,还没拆封。
韦红霞看了一眼那盒避孕套,心里动了一下。以前王老三从来不戴这东西,今天居然买了一盒。
“你买的?”她问。
“嗯,镇上计生服务站领的,不要钱。”王老三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红霞,我以前不知道,后来听人说,不戴那个容易得病。我不想你得病。”
韦红霞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个男人在她身上占了那么多便宜,从来不在乎她的死活,今天忽然关心起她会不会得病了。
不是因为他良心发现,是因为他怕她自己得了病,传给他。
“戴不戴都行。”韦红霞说,“反正我已经脏了。”
她脱了衣服,在床上躺下来。王老三拆开那盒避孕套,笨手笨脚地戴了半天才戴好,然后压了上来。
他的动作比以前温柔了一些,没有那么猴急了,甚至还在中途问了一句“疼不疼”。
韦红霞说“不疼”,然后闭上了眼睛。
她想起王老三第一次压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浑身发抖,心里充满了羞耻和恐惧。
现在她躺在同一张床上,同一个男人,心里什么都没有。不羞耻,不恐惧,不恶心,也不兴奋。
什么都没有,像一潭死水。
王老三完事之后,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张皱巴巴的一百块和一张五十块,递给韦红霞。
韦红霞接过钱,折了折,塞进袜子里。
“下次还来?”王老三问。
“看情况。”
韦红霞穿好衣服,走出王老三家。
月亮还没出来,天很黑,她摸着黑走回家。到家的时候,刘平奎已经睡了,她在他旁边躺下来,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袜子里那一百五十块钱硌得她脚底板疼,但她没有拿出来。
她怕拿出来之后,会忍不住数一遍,数完之后会想起王老三压在她身上的样子,然后整晚都睡不着。
第二天,李瘸子也找来了。
他没有像王老三那样在村口堵她,而是发了一条消息:“红霞,听说你现在一百一回?我给你两百,你跟我睡一次,行不行?就一次,不折腾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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