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上,怎么都拍不掉。
下午三点,清溪村周五金家。
这个客人是周五金亲自带来的,一个开着黑色轿车的男人,手上戴着金表,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看起来像是个暴发户。
他挑剔得很,先让韦红霞转了三圈,又让她把衣服全脱了站在灯下看,看完之后皱了皱眉头。
“老周,你带来的这个,下面是不是有病?”他指着韦红霞的大腿内侧,那里有一片红色的疹子,是最近才长出来的。
周五金走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一下,然后笑着拍了拍那男人的肩膀:“老赵,你想多了。她这两天卫生巾过敏,起了点疹子,没事的。”
老赵将信将疑,最后还是弄了。
但他全程没有碰韦红霞的下半身,只让她用手和嘴。完事后他扔下一百块钱,连看都没看韦红霞一眼就走了。
周五金把钱捡起来,递给韦红霞。他的脸色不太好,看着韦红霞腿上的疹子,声音压得很低:“红霞姐,你下面到底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点炎症。”韦红霞把衣服穿上,“周医生开了药,吃了就好。”
“你确定?”
“确定。”
周五金看了她几秒钟,点了点头:“行吧。晚上还有一个,七点,镇东头老吴家。你别忘了。”
韦红霞走出周五金家的时候,天已经开始暗了。
秋天的白天短,五点多太阳就下山了。她站在清溪村的村口,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觉得头晕目眩,蹲下来歇了一会儿。
今天已经接了五个客人,加上晚上那个,就是六个。
她兜里的钱,加上之前剩下的,刚好凑够了儿子的学费两千七,还多出来几十块。
刘平奎今天的药费还没着落,但明天再想办法吧,今天她实在是走不动了。
她蹲在路边,把口袋里的钱全部掏出来,一张一张地数。
一百的,五十的,二十的,十块的,还有那个老头给的几块钱零钱。她数了两遍,两千七百三十二块。
够了。
她把钱叠好,用一根橡皮筋扎起来,塞进内衣最里层的口袋里。那是她专门缝的一个口袋,拉链头磨得发白,但拉得紧,钱不会掉。
七点整,她到了镇东头老吴家。
老吴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独居,儿女都在外地。
他家是那种老式的平房,院子里堆满了杂物,堂屋里有一股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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