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陪你说话。你想去哪我陪你去。你别去打牌了。”
韦红霞坐在门槛上抽烟,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在阳光下散开,蓝莹莹的。
“大彪,你不懂。”她说。
“我哪不懂?”
“你不懂一个人是什么滋味。”韦红霞把烟掐灭在台阶上。
“你不懂半夜醒来,屋子里黑漆漆的,连个喘气的声音都没有。你不懂吃饭的时候,对面没人,做饭的时候,不知道给谁吃。你不懂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只能对着遗像自言自语。你不懂那种……那种空。”
赵大彪停下手中的活,抬起头看着她。
阳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看不太清,但韦红霞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很沉,很重,像一块石头压在她心上。
“红霞姐,”他说,“你还有我。”
韦红霞摇了摇头:“你不是我男人。”
“我可以是。”
韦红霞没有说话。她站起来,走进屋里,把门关上了。
她靠在门板上,听见院子里赵大彪继续修鸡笼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很慢,很沉。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她没有擦。
赵大彪后来还是天天来,但韦红霞开始躲着他。
他来了,她就不在家——不是在牌桌上,就是在某个男人的床上。
他知道,但从来不问。只是把该干的活干了,把该留的东西留下,然后一个人走。
一瘸一拐的,背影在夕阳下拖得很长很长。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
冬天过去了,春天来了,枣树发了新芽,院子里的鸡长大了,开始下蛋。
韦红霞把鸡蛋捡起来,放在篮子里,攒了一篮,不知道给谁,最后都送给了赵大彪。
赵大彪接过那篮鸡蛋,低头看了好一会。
“红霞姐,你自己留着吃。”
“我一个人,吃不了那么多。”
“你瘦了。”赵大彪抬起头看着她,“红霞姐,你瘦了好多。”
韦红霞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她确实瘦了,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锁骨凸出来,颧骨凸出来,整个人像一根被风吹弯了的竹竿。
她很久没有好好吃饭了,有时候一天只吃一顿,有时候一顿都不吃,饿了就抽烟,烟比饭管用。
“没事,瘦点好看。”她笑了笑,那笑容很苦,苦得像药。
赵大彪没有笑。他把鸡蛋放在地上,从口袋里掏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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