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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今天不想。不是身体不舒服,是心里不舒服。
她想起刘平奎活着的时候,王老三每次来家里串门,刘平奎都对他客客气气的,还给他倒茶。
“今天不弄。”韦红霞转身走了。
王老三在身后喊了一声:“红霞,你是不是嫌弃我?”
韦红霞没有回头。
她走回家,推开门,看见赵大彪在院子里喂鸡。
他蹲在地上,手里抓着一把玉米,一点一点地撒在地上,鸡围着他咕咕地叫。阳光照在他身上,他的头发有些长了,遮住了半只眼睛。
“大彪,你来了。”韦红霞走过去,在他旁边蹲下来。
赵大彪转过头看着她,笑了一下:“红霞姐,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又输了?”
韦红霞没有回答,从口袋里掏出王老三那五百块钱,放在地上。
“大彪,你帮我把这钱还给王老三,就说我不借了。”
赵大彪看了一眼那五百块钱,没有问为什么,把钱收起来,点了点头。
“行。”
韦红霞走进屋里,她给刘平奎上了香,然后在椅子上坐下来,拿出手机,给周五金发了一条消息。
“今晚的客人,我接。几个?”
周五金秒回:“三个。七点、八点半、十点。地址发你。”
韦红霞回了两个字:“收到。”
她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阳光照在她脸上,暖洋洋的,她感觉不到暖。她觉得自己像一台机器,启动键按下去了,就停不下来,一直转,一直转,转到零件磨损,转到机油烧干,转到最后一声咔嚓。
她睁开眼睛,看着刘平奎的遗像。
“平奎,”她说,“你说我还能撑多久?”
遗像里的刘平奎笑着,不回答。
韦红霞站起来,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了门,走在去镇上的路上。
春天的风吹着她的头发,路边的野花开了一地,白的、黄的、紫的,星星点点的,像谁打翻了一盒颜料。
她走得很慢,因为她的腰很疼,每走一步都像有人在用针扎她的脊椎。
但她没有停下来,她不能停,停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韦红霞在旅馆门口等了十分钟,客人才到。
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子,穿着一件条纹pOlO衫,脖子上的金链子比周五金那条还粗。
他看见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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