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都没变。
韦红霞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把烟灰弹在地上。
她没有说话,说什么呢?说“我今天运气不好”?说了也没用。说“明天还你”?王老三不会要。
他要的不是钱,从来就不是钱。
李瘸子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看了韦红霞一眼,又看了王老三一眼,嘴角的笑意味深长。
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拍了拍屁股,说了一句“我先走了”,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堂屋。
周五金也站了起来,把椅子推回桌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对韦红霞说:“红霞姐,手机联系,我有事先走了。”
韦红霞点了点头,他也走了。
堂屋里只剩下两个人。
王老三坐在韦红霞对面,手里还捏着一张没放回去的麻将牌,翻来覆去地把玩着,像在转一个陀螺。
他的眼睛一直看着韦红霞,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腿,像一条蛇在爬行。
“红霞,五百块。”他说,把那张麻将牌“啪”地拍在桌上,“今晚。”
韦红霞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她看着王老三,没有说话,转身往门口走。
王老三在身后追了一句:“你想好了,明天我可就涨利息了。”
韦红霞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她想起了第一次输钱给王老三的那个晚上,她的手在抖,心在跳,像一只被猫堵在墙角的老鼠。
那晚的月亮,很圆,很亮,照得地上像铺了一层霜。自己站在村口老槐树下,看着刘平奎出去打工的那条路,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去了王老三家。
现在的她已经不会发抖了,是习惯,更是麻木。
“几点?”她问,声音很飘。
王老三的眼睛亮了:“现在就弄。”
韦红霞转过身,看着他。
王老三胖了,肚子比以前更大了,脸上的肉松松垮垮地挂着,眼角的皱纹更深了,牙也黄了,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团正在发酵的面团。
看着王老三,她像是在看一件用了很久的家具,破了,旧了,但还能用。
她走进卧室,王老三跟在后面。
卧室里的床单是深蓝色的,皱巴巴的,枕头只有一个,油腻腻的,散发着一股汗味。
王老三关上门,拉上窗帘,窗帘太短,遮不住整扇窗户,露出一道巴掌宽的缝,光从缝里漏进来,照在地上,像一把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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