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要留着她挣钱。
这些男人,一个一个的,都在她身上留下了印记。
王老三的印记是粗鲁,老陈的印记是羞耻,赵大彪的印记是眼泪。
这些印记叠在一起,盖住了她本来的样子,把她变成了一张被涂改过无数遍的画,面目全非。
她抽完那根烟,站起来,往家走。
路过赵大彪家门口的时候,他家的灯亮着,窗户上贴着一张红纸剪的窗花,是一只老虎,张着嘴,露出锋利的牙。
她不知道赵大彪什么时候贴的窗花,也许是最近贴的。她没有停下来看,从那扇亮着灯的窗户下面走了过去。
家院门口的台阶上依然放着保温桶。
她弯腰拿起来,把保温桶抱进屋里,没有热,打开盖子,一口一口地喝汤。
汤是萝卜排骨汤,萝卜炖得很烂,入口即化,排骨上的肉已经脱骨了,轻轻一碰就掉下来。
她喝得很快,像是怕汤会自己跑掉,大概也是真的饿了。
韦红霞两天没有出门。
她把自己关在那三间破瓦房里,拉上窗帘,拴好院门,像一只受伤的野兽躲进洞穴里舔舐伤口。
不吃不喝不睡,就那么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那道裂缝还在,从东墙一直延伸到西墙,像一条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
她盯着那条裂缝,盯了两天,盯到眼睛发干,盯到视线模糊,盯到那道裂缝变成了两条、三条、无数条,把整个天花板切割成了无数碎片。
赵大彪来过。
第一天他在院门口敲了几下门,没人应。他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把保温桶放在台阶上,走了。
第二天他又来了,门还是关着,保温桶没动,昨天的还在。
他的脸色变了,翻墙进了院子,推开堂屋的门,看见韦红霞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一动不动。
他走过去,把手放在她额头上——不烫,是凉的,凉得像一块石头。他叫她,她不回答。
赵大彪把她扶起来,喂她喝水,她也不张嘴。他急得眼眶都红了,但她就是不回应,像一具还有呼吸的尸体。
“红霞姐,你要是想死,你就死吧。”赵大彪站在床边,声音在发抖,“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韦红霞的手指动了一下。她的眼珠慢慢地转过来,看着赵大彪。
她的眼睛像两口干涸的井,深不见底,什么都没有。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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