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女士醒了以后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腰不疼了。她笑着说了一句:“你手真厉害,比我去过的那些地方都好。”
她从包里掏出小费,一张五十块的,递过来。
韦红霞接过去,说了声谢谢。
宋女士走了以后,韦红霞在包间里收拾床单。白色床单上有几根长头发,她一根一根地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谭姐推门进来,靠在门框上,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看着她收拾。看了一会儿,忽然叫了一声:“红霞。”
韦红霞抬起头。
“你那个堂哥,到底是你什么人?”
韦红霞手里拈着那根头发,手指顿了一下,把那根头发扔进垃圾桶,把床单抖开重新铺平。
“堂哥。”她的声音不大,连自己都觉得虚。
谭姐把那根没点的烟别到耳朵上,走过来帮着铺床单,两个人一人扯一头,把床单抻平,塞进床垫下面。
“红霞,你骗不了我。你看他的眼神,不是堂哥的眼神。”
韦红霞低着头,把那边的床单掖好,转到另一边。
“谭姐,你别问了。”
谭姐没有再问,把床单最后一个角塞进去,拍了拍,退后一步看着铺得整整齐齐的床。
她转过身看着韦红霞,目光很沉很稳,像赵大彪看她的那样。
“红霞,不管他是你什么人,你对他好,他就值了。钱的事你别急,我再想想办法。”
韦红霞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那天中午谭姐把那碗鸡汤热了,端到更衣室。韦红霞喝了,把碗里的红枣也吃了。
谭姐坐在对面,看着她喝汤,说了一句让韦红霞愣住的话:“红霞,你那个堂哥,叫大彪?”
韦红霞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碗沿贴着嘴唇,汤是热的,烫得她舌尖发麻。
“你怎么知道?”
谭姐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苦涩,像她抽的烟,吸进去是苦的,吐出来也是苦的。
“你晚上说梦话,‘大彪’叫了不知道多少遍。你喊他名字的时候,声音都变了。”
韦红霞低着头看着碗里剩下的一点汤,汤面上映着她的脸。她闭上眼睛,把碗里剩下的汤一口喝干了。
“谭姐,他是我男人。”
谭姐没有说话,把那碗空碗接过去,站起来洗了,放在碗一边的架子上,擦干手。
“我知道。”她看着韦红霞,目光里有心疼,有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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