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霞的手,又缩了回去。“红霞姐,谢谢你。”
韦红霞看着他,没有说话,转身走了。
走出巷子的时候阳光很好,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她站在路边,抬起头看着天。
天很蓝,云很白,风很轻。她在那片蓝和白之间,觉得自己像一粒尘埃,落下来了,就再也飘不起来了。
那天晚上,韦红霞去了老陈的办公室。她推门进去的时候,老陈在等她了。
他换下工服,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坐在椅子上,看样子等了有些时间了。
两个人没有说话,老陈站起来,往里间去,韦红霞跟在后面。
到了里间,关了灯,各自脱了衣服。
老陈的身体还是那样,软塌塌的,折腾了许久才勉强完事。
韦红霞躺在那张硬邦邦的临时床上,看着天花板,她没有闭眼睛,就那么睁着。
老陈翻身下来,开了灯。他看着韦红霞躺在那里,忽然问了一句:“小韦,你恨我吗?”
韦红霞摇了摇头。“不恨。”
她穿上衣服,把老陈给她的二百块塞进口袋。这是说好的,服务一次外加两百块钱。
她不知道一年半要服务多少次,也不想去算。她从医院出来站在路边,路灯亮着,橘黄色的光照在地上。站在那里好一会儿,然后迈开步子,朝刘家湾走去。
今夜,她还要回刘家湾。明天,还要继续。
韦红霞又活回去了。比从前更彻底,更不要命。
她每天泡在王老三家的牌桌上,从早到晚,从晚到早。输了钱就欠着,欠了就用身子抵。
王老三、李瘸子、新凑上来的几个牌友,谁出价高就跟谁走。
有时候一晚上接两个,有时候三个,完事以后从那些男人家里出来,月亮还挂在天上,她就蹲在路边抽一根烟,然后回牌桌继续打。
她瘦了,瘦得厉害,颧骨凸出来,眼窝凹下去,锁骨下面凹出一个坑。
头发也不剪了,灰白地披着,乱糟糟的,像一堆枯草。
她不照镜子,也不愿意看见自己的脸。那张脸上没有表情,没有光,什么都没有。
小杰很久没来信息了。韦红霞有时候在牌桌上,会掏出手机看一看。没有消息,她把手机放回去,继续打牌。
她知道小杰忙,他换了新工作,试用期还没过。
韦红霞不怪儿子,她只怪自己。她是小杰的妈,可她给不了小杰任何东西。她连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机遇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