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她看着自己,声音不大,但很硬。
“秀芬,你听好了。小杰的婚礼可以等,你的命等不了。钱没了可以再挣,你没了,我怎么办?”
谭姐看着她,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韦红霞伸出手,把那些泪擦掉,把谭姐的手重新握在手心里。
谭姐没有再挣扎,把脸埋进韦红霞的掌心里,哭出了声。
那天晚上,韦红霞去缴费处把五万块存进了住院账户。
收费的小姑娘报了一个数字,她从布袋里把那沓钱拿出来,递进去。
点钞机哗哗地响,一张一张地过。
韦红霞看着那些钱,想起了小杰,想起了孙女,想起了那场还没办的婚礼。
她的眼眶热了一下,但没有哭。她不能哭,谭姐还在等她。
谭姐开始接受抗排异治疗。每天打针、吃药、抽血、化验。
她的身体时好时坏,有时候能吃下半碗饭,有时候吃几口就吐。
韦红霞变着花样给她做吃的,粥、面、汤、羹。
谭姐吃得很少,但比前几天强了一些。
韦红霞不敢松气,每天陪在谭姐身边,夜里就蜷在床边的折叠椅上,盖着那件旧红毛衣。
折叠椅很窄,翻个身都难,她睡不着,也不敢睡,怕谭姐半夜醒了要找她。
谭姐看着韦红霞日渐消瘦的脸,心里像被刀割一样。
她趁着韦红霞去缴费的时候,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翻到那个很久没有拨过的号码。
张姐——那个给了谭姐五十万让她走人的女人。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机遇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