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一时没看清,被你蒙蔽了。”
翟青祤:“?”
楚槐看着他逐渐变黑变无语的脸,心里终于舒坦了,继续往下说,正经着口吻开始挑衅,
“日后你要是待她不好,或者哪一日看清了你的真面目,后悔了,记得提前与我说一声。”
“我虽说不是什么死缠烂打之人,但若是你不争气,把人作跑了,那我便算不上死缠烂打,算顺理成章。”
容忬听着都无语,这样说话待会真干一架了,不就真的成了兄弟阋墙了吗。
气氛安静了一瞬,安静到感觉有一股奇特的气流在中间流转。
容忬就是被夹击的那一个。
刚要抬手拉架。
翟青祤动了动,从墙头上坐直了,突兀的笑了一声,竟然没有生气。
就是话不好听,“前半段听着挺像个人的,后半段怎么就开始做梦?”
楚槐被他这嘴脸噎了一瞬,心里又不得劲儿了,怎么他不生气?
翟青祤又道,“算了,看在你如此赤诚,又如此为我媳妇儿着想的份上,又念在你确实是个坦荡的好狗。”
“我大人有大量,不许你计较。”
“爱做梦就做梦吧,梦里啥都有,也算是一种宽慰。”
楚槐捏紧拳头,咯吱咯吱响,真的很想捶死这个狗东西!
“但是,”翟青祤眯了眯眼,“你也仅限于做梦了。”
“我确实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但没有人能从我手里把我的月亮夺走。”
“你死心吧。”
“有你这份儿闲心,还不如考虑清楚,近来沈潍和韩渊打得如此显眼,你禁军该选择哪个地方站着。”
楚槐气得耳朵都要喷气。
嗡嗡嗡的,耳朵都红了。
他早该想到的,翟青祤虽然一点就着,但是他着火也是燃烧自己,顺便焚烧别人!!
容忬眼看着一个人在墙头笑眯眯,一个站着脸黑漆漆。
此间的气压比方才多了几倍。
她顿时头痛欲裂,往两人之间的墙体站了站,手举起来,一手抓翟青祤裤腿,一手手掌朝楚槐胸口,也没碰着。
刚开口要说一句,“好了,到此为止。”
翟青祤冲她笑得阴恻恻的,“把手给我放下来。”
容忬忍一次。
就当给“男朋友”安全感。
听话把手放下来。
翟青祤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机遇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